露出期盼的眼神,“可以,她都很少对我笑。”
沈云清试图说服宣阳侯:“侯爷,如果换做是我,我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嫁给他,我宁愿死我也不会嫁给他,但是夫人愿意嫁给你,给你生了阿峤,她……心里是有你的。”
宣阳侯:“她是因为首领的命令!”
沈云清:“……”
怎么这么执着这件事呢,自欺欺人一点不好么?
人都已经不在了,你还纠结她喜不喜欢你有什么用?还不如人在世的时候,当面问清楚。
见沈云清没有再继续接他的话,宣阳侯也撑着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沈云清连忙上前去扶住他。
“不说了,不管她曾经心里有没有我,我都很谢谢她,谢谢她愿意嫁给我,给我留下阿峤。”
他顺着沈云清站起来,定定地看了几眼墓碑,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出了墓地,来到石台外面。
灰蒙蒙的天,此时又下起了雨,淅沥沥的,像是要浇透人们的烦心事。
胡管家站在石台下面,见他们二人从墓地出来,这才打开伞,递了一把给沈云清,另一把自己撑着,罩在宣阳侯头上。
“侯爷,我们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宣阳侯也没说话,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内,昏昏欲睡。
这种情况下,沈云清也没有去打扰他。
她看着这个在侯府内,天天沉迷打牌的小老头,也会为情所困,突然就有些感慨,是不是世间所有人,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回到荷花村第二天,沈云清从胡管家口中得知,宣阳侯生病了。
大概是去墓地着凉了。
沈云清每日会去一趟侯府,替阿峤照看着侯爷,至于他的弟弟南宫赫,依旧整日游手好闲,在京城瞎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荷花开苞的日子。
这一段时间,沈云清每日三点一线地跑。
到需要火乍弓单交差的日,她就跑去烟花司,也就是北大营一趟,然后掐算着时间,在傍晚的时候,从空间里掏出足够数量的火乍弓单,然后将工人挖出的矿土,全部收进空间,利用里面的机器加工提纯。
也算是一笔额外的资源,暂时全部都存在空间内。
然后便是去宣阳侯家里问候一声。
宣阳侯的病前前后后拖拉了半个多月,他整个人都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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