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沈云清当然也听说过,当初刚听到的时候,还纳闷,什么人这么闲,如此去给一个姑娘家泼脏水?
后面想想,自己是当着皇上和一众大臣说出实情的,那些大臣中,免不了有些和吏部尚书是死对头的,正好拿此事做文章。
这么看来,阿芳以为那些谣言都是自己散播出去的?
沈云清冷笑一声,问道:“你当初扮成男子混进烟花司,是想对我的火乍弓单搞破坏吧?”
阿芳被摁着,脑袋都动不了,没有吭声。
沈云清干脆松了手,阿芳对她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她将刚刚没捡完的工具,继续往箱子里装。
“告诉你一个更崩溃的事,你来烟花司的第一天我就认出你了。”
“……”阿芳嘴巴张了张,像是不敢相信般:“你是如何认出我的?你当时为什么没拆穿?”
沈云清听了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拆穿你?认出了就一定要拆穿?”
这话说得没毛病,阿芳竟无法反驳。
沈云清应该是忙了一天,有点累了,眼神在地上扫视一番,见有个凸起的石块,便用嘴吹了吹灰,然后往上面坐下。
“原本在宫宴上你就对我有敌意,然后被皇后杖责,我猜你当时就对我怀恨在心吧?既然乔装打扮混进烟花司,无非就是冲着火乍弓单来的,我怎么能让你得逞呢?”
阿芳有些崩溃,感觉那几天在烟花司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完全像一个跳梁小丑,在沈云清面前蹦跶。
“你觉得那样很好玩么?”她声音有些哑。
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沈云清心里一清二楚,就像猫逗老鼠一般。
阿芳忽然有股无力感,站也站不稳,颓坐在地上:“你就这么喜欢玩弄人心?”
沈云清解释:“不是我想玩弄人心,是你们先招惹我的,我们在宫宴上第一次见面,你就如此针对我,是受李怜华的委托吧。”
阿芳抿着唇,没有回答,这也算一种默认了。
沈云清继续分析:“你不回答我也能知道,她对我的敌意,已经不单单是发疯的状态了,谁跟她走得近,她就要利用谁,当初利用我的祖母和大伯母对付我,之后又是别的人,这些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用完就丢。”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阿芳,像是被说中了痛楚,阿芳表情扭曲,哭了出来。
哭了一阵之后,阿芳看向沈云清:“你既然一开始就认出我来,还安排我去洗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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