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柴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马文远终于听懂南宫赫的意思了,一颗悬着的心“咚”的一声,落回肚子了。
然后,下一刻,柴房门外一个声音,却直接将南宫赫从椅子上炸了起来。
“谁的心不在侯府?”门外的宣阳侯站在南宫赫的身后,视线直接从南宫赫的后脑勺移到绑成毛毛虫的马文远身上。
刚看的第一眼,宣阳侯根本没认出来,这个是马文远。
那个从小在侯府与他一起长大,打叶子牌从来没赢过,并且上学时门门倒数第一的马文远。
最后竟然成了阳明书院的教书先生?
宣阳侯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捶胸顿足一番:误人子弟啊!
“你是老马?”宣阳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南宫赫刚想否认过去,话还没说,只张开了嘴,就被宣阳侯堵住,“你闭嘴。”
南宫赫:“……”
看吧看吧,他就知道,在宣阳侯的眼里,任何一个人的地位,都可以比他高。
他在宣阳侯的眼里,就是一坨狗屎!
就算是狗屎,也是他宣阳侯拉出来的。
“你是老马!”第二句从疑问变成肯定,宣阳侯确认了地上被绑着的人,就是多年不见的马文远。
“侯爷……”马文远只能哽着喉咙喊出一句侯爷。
宣阳侯的视线,在马文远身上来来回回,最后,朝一旁的下人喝道:“给他松绑!你们竟然私自绑侯府的家生子?”
其实宣阳侯心里想的是:太好了,将老马留在身边,以后他就不是打牌最差劲的那个了,有了垫底的,他也可以长长脸了。
下人低着头,不敢反驳一句,默默上前给马文远松绑。
一旁的南宫赫黑着脸,他爹宣阳侯从来柴房这里,就没拿正眼瞧过他。
“爹,您怎么来南苑了?”
宣阳侯的东苑与他的南苑,相隔较远,平时他也不会踏进南苑半步。
在南宫赫的认知里,宣阳侯似乎对侯府有他和他娘的存在,是一个污点,是一生的羞耻。
他爹宣阳侯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苗疆巫医,短命的苗疆巫医!
这么短命,偏偏还要留下一个儿子在侯府,让宣阳侯对着南宫峤睹人思人。
“南苑就不是侯府了,我怎么不能来?”
趁着下人给马文远松绑的间隙,宣阳侯开始找南宫赫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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