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清姑娘莫要这样说,他也是因为他姑姑的事,对京城很有抵触,此次如果不是大公子写书信给他,他还不一定愿意来。”
是这样啊!
沈云清小声嘀咕了句:“还挺会端着架子的!”
胡管家在外面继续说:“现在不要说侯爷,就是皇上都得求着他,他能不有架子么?苗疆人本就不善变通。清姑娘就稍微忍忍。”
“唉……不能忍怎么办?”沈云清在马车内叹了口气,“他可是尊大佛。”
关于周旭的信息实在太少太少。
没有人跟沈云清讲一讲这个人到底什么脾气,导致她对接下来几天二人的相处,有些忐忑。
周旭的苗疆军就驻扎在京城西门,也就是西大营,而沈云清的烟花司在北大营。
除了苗疆军,还有太子带领的,京城内的禁军,和一小部分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士兵,组成了京城保卫军,主要听太子指挥。
太子虽然从小熟读兵书,接受着帝王级的教育,毕竟没有真正上战场的经验。
所以,整个西大营内,主要还是听周旭。
沈云清被安排在了伤兵所,除了需要教会所有的士兵,熟悉使用火乍弓单外,还要照顾伤患。
沈云清莫名想起一句话:她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在西大营待了两日,给沈云清的感觉就是压抑,太压抑了!
大家脸上都没有一丝表情,麻木着做着自己手里的事。
就连太子,也呆在营帐内,一直没有出来。
距离上一次白狄的进攻,已经过去一周,伤兵所里的伤患基本处理妥当。
沈云清闲来无事时,拿起纸笔,将火乍弓单的内部结构图,详细地画了出来。
画完一幅又一幅,乐此不疲。
刚来的时候,她就在周旭和太子的要求下,给所有的士兵上了一堂关于火乍弓单的课。
不过,她觉得,光这样讲解没用,得有详细的图纸,让每个士兵都能看清楚。
火乍弓单的爆点在哪里,怎么使用才对自身安全。
她花了两天时间,画了将近一百幅讲解图,在军营里给士兵们传阅。
“谁画的?”
几簇士兵围着图纸看的时候,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沈云清望过去,只见周旭黑着脸,将士兵手里的图纸抽过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纸上的图案。
原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