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吗?”
“额……”沈云清嘴角抽抽,“这个也没错,只不过这个是冬天用的吧?现在大夏天,我围着一条狐毛围脖出去,你不觉得很怪吗?”
她说完还伸手摸了下那条围脖,触感柔软丝滑,冬天围着一定很舒服。
这回换阿烟纠结了,“可是我们只有这个,夏天还需要给脖子围上东西么?”
沈云清叹气,她显然不能理解丝巾的用处。
这里没有,但是她的空间里有啊。
沈云清已经吃饱,她打发阿烟收拾碗筷,支开人之后,沈云清就靠意念进了空间。
她精挑细选了一条和她衣服款式相搭配的丝巾,然后又到彩妆那一层,拿了几瓶遮瑕效果极强的粉底液出来。
趁着阿烟还没来的功夫,沈云清挤掉整整一瓶粉底液,全部涂抹在脖子上。
如果光靠粉底能遮盖住,那自然更好。
不能的话,再围丝巾吧,毕竟这么热的天气在脖子上围一圈,总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不过,最后,沈云清为了保险,还是围上丝巾,在阿烟地带领下,来到宣阳侯的院子。
屋内依旧闹哄哄,果不其然,宣阳侯又在打叶子牌。
沈云清没有出声,她站在门口,视线搜寻一番,最终在宣阳侯的身后,看到南宫峤。
南宫峤正扯着宣阳侯的袖子,声音有点大:“爹,可以了,你都打了一天一夜了,你看你赢了么?”
他伸手想去抢宣阳侯手上的叶子牌,不过被宣阳侯躲开了,“就最后一把,我一定会赢,等我赢了,再来处理你的事。”
“老马,该你了。”
宣阳侯朝一旁的老者下命令。
沈云清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个人看着有点眼熟,可是额头上贴满了条子,根本看不清人脸。
桌上依旧闹哄哄的,南宫峤明显有些失去耐心,他等了一局一局又一局。
他爹宣阳侯就输了一局一局又一局,永远都不会腻一般。
然后,没多久,桌上又发出一阵欢呼声,沈云清走近几步,发现宣阳侯……又输了!
他手里的牌……额……神仙也救不了。
输了的人要贴条子。
几双手争先恐后给宣阳侯的额头上贴满了。
宣阳侯看人只能从纸条的缝隙里看,他指着他对面的人问:“老马,你今天怎么不输给我?之前你每次都输,今天你转运啦?”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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