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
这条喜帕原本应该在那天晚上,由南宫峤在洞房夜亲手掀开,此刻却被沈云清随手塞在身上。
手上的喜帕被南宫峤伸手接过去,“幸好你带过来了。”他边说边将喜帕慢慢抚平拉直。
沈云清无言地看着他,搞不懂他这时候突然要喜帕做什么。
“我们将最后一拜完成吧!”身旁的南宫峤手捧着喜帕,身子已经坐起来了。
沈云清:“你说什么?”
南宫峤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将夫妻对拜完成吧!”
沈云清也坐起来了,她定定地看着南宫峤,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问道:“在这里?”
“嗯!我觉得这里很好。”
见南宫峤说得诚恳,半分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沈云清意识到,他是来真格的。
沈云清转头朝四周望了望,不远处驻扎着士兵,这里只是一片荒草地,没有案桌,没有喜烛,没有高堂,什么都没有。
如何拜堂?
对面的南宫峤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朝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勾唇微笑道:“没想到一向不拘小节的沈将军,此刻竟然也在意成亲礼的场地来了?”
沈云清:“……”
他拉着沈云清站起来,先是替自己整理好身上的喜服,又替沈云清整理抚平被弄皱的喜服,待做好这些之后,他将手上的喜帕盖在了沈云清的头上。
视线被喜帕盖住,沈云清又看不见了。
没想到南宫峤还这么注重仪式感。
“云清,我南宫峤长这么大,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直到遇见你,你就像我生命里的一道光,将我从战败的阴影里拉出,一点点带我走出来。”
沈云清一愣,没想到他有阴影。
南宫峤继续说:“所以,我想娶你,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遗憾,我们该走的形式都走完了,只差这最后一步,你……愿意嫁给我吗?”
最后这句话,实在太像现代的求婚词了。
听得沈云清老脸一红,手中立马被塞了一样东西。
她趁着喜帕的缝隙低头一看,是一束野草扎的花束。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手握紧了那束花,用力地点点头:“我愿意!”
“那……我们现在夫妻对拜?”南宫峤询问道。
沈云清:“好!”
她将花束握在手掌心中,双手举至额前,弓下身子朝前,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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