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杯递到了他的嘴边一点点的朝他的嘴里喂去,然而恭亲王却躲开了,眼神一直看向采撷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杯。
他信不过她,所以处处提防,刚才采撷和媒婆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想必周围的人应该全都走了。
采撷是个聪明人,她看到恭亲王的怀疑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呈到恭亲王的面前,“臣妾知道王爷信不过臣妾,但始终有一天王爷会明白臣妾的一片真心。
这一次灌进去的酒恭亲王没有拒绝,但实际上他用舌头紧紧的抵住了酒杯,让酒水最大限度的从嘴里流出去。
“王爷小心。”采撷用手帕擦了擦王爷的嘴角,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刚刚在新房中等待的时候,她将鹤顶红涂抹在自己的锦帕上。
恭亲王的眼睛始终盯着采撷,他知道宫中有些毒药是无色无味,所以提前吃了一些解毒的药物作为抵御,当采撷把那条锦帕蹭过他的嘴角时,直觉敏感的他知道这次可能上当了。所以他始终微张着嘴,尽量让舌头不要舔到嘴唇。
“王爷。”采撷继续妩媚的一笑,他开始为恭亲王宽衣解带,如果王爷直挺挺的死在这一定会引人怀疑,所以她想让一切都趋于自然,最好是让人觉得他是在睡梦之中,体力不支的死去。
嘴唇边上的毒药通过皮肤慢慢渗进了恭亲王的血液,恭亲王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疼,连胸口都一些发闷,虽然有药物抵抗但是很快他就头疼欲裂。这种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手一下子能动了。
“贱人!”他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将采撷推倒在地,同时用桌子上的解毒茶清洗了自己的嘴唇,他不会死只不过会受点内伤。
采撷在宫中也算是待了几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中了鹤顶红的毒还能活着,她甚至怀疑是慈安在陷害她,这瓶子里的毒根本就不是鹤顶红。
“你想让本王死,好大的胆子!”恭亲王踹了采撷两脚,同时夺下了她手中准备自尽的药瓶,他用手捏住她的嘴,“本王不会让你死,本王要让你好好看着究竟这个大清朝是谁在当家。”
恭亲王府昨晚分外的热闹,那些王公贵族甚至是街边的百姓都得到了一杯水酒,长安街简直成了不夜城,每个人都嘻嘻哈哈的大笑着。
实际上恭亲王的卧室里却分外严肃,大夫来看多,恭亲王中的毒并不严重只要喝上几天利水解毒的药物就会好的。
“本王所中的可是鹤顶红?”恭亲王喘了口气,有些紧张的望着太医,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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