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膏,这些东西已经没办法用了,但秀宁格格的脸却被烫得不轻,脸上一片一片的红肿,甚至已经起了一些水泡,如果不找太医诊治,恐怕有毁容的危险。
“皇上,一定要求臣女的阿玛,他一定还活着。”秀宁格格的嗓子也被热蜡灼伤,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但还是忘不了她的父亲。
皇上看到她的样子,心里只有着急的份,现在连他们的命都快保不住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保护她的父亲。
“皇上!”恭亲王催促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急,最后他打算推门而入,既然皇上不肯出来伏法,那么他就去亲手揭开这个真相。
“王爷何必如此心急,朝鲜不过是一个小国,根本不足为惧。”正当恭亲王打算推门的时候,这道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慈安穿着得体的从里面走出来,不过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脸上蒙着一层柔纱,让人看不到她的面容。
“皇太后刚刚受惊,未免感染风寒,还是披上面纱遮凉为好。”玉格格在旁边做着解释,恭亲王心里发笑,他们该不会以为这么愚蠢的方式也能把众位大臣骗过去吧。不过他并不做声,打算让皇上把人丢到国外去,他带她去见了朝鲜使者。
在偏殿的一处厢房内,朝鲜使者舒服的睡在床上,旁边的宫女正在办她按摩身体,对于刚刚的行刺事件他似乎完全不知,一直享受在这温暖的美人窝内。
“皇上、皇太后。”他听到一大群人进来本来想发怒,但是看到皇上和皇太后亲自来访,他立刻觉得受宠若惊,对大清朝的印象也比最初时好了几分,大院君并不想和大清决裂,只是想弄清楚皇太后还能不能履行原来的约定。
“使者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刚刚有人禀报有刺客进入,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恭亲王又用了一个烂到死的借口,不过他立刻把事情转到了重点上,“皇太后竟然来了,就应该把面纱揭下,免得让人举得大清没有礼数。”
恭亲王说话的态度十分无礼,他并没有任何的尊重之气,只是在命令和调侃。他要皇上的尊严丧尽,所以把事情逼到了无可挽回的死角。
“哀家近日身体不适,未免使者看到哀家满脸倦容,还是留着这层纱比较好。”太后体态端庄的往榻上走去,她轻轻的坐在上面,招呼了一下各位大臣,“大家也都坐吧,朝鲜和大清本来就是同胞兄弟,不需要拘谨。”
她的话一下子就把朝鲜与大清的关系拉的很近,恭亲王不由得佩服起这位秀宁格格,才几天的时间不止体态像慈安,竟然连处事的方式和言语都像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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