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小部落就更不用多说了,他们本就没多少抵抗力,再被抽调走了部族中的青壮。
现在部族中只剩下老弱妇孺还在,如何能抵挡荡虏军的征伐!
如狼似虎的荡虏军士卒挥舞着武器杀入了羌人的部族中,肆意屠杀。
……
草原上一片血雨腥风,这一段时间,不知道多少的部族被彻底抹除,不知道多少部族被全部抓住当成了奴隶,押送回了位于葬虏湖畔的荡虏军大营。
那些俘虏来到葬虏湖畔,都是一个个面露惊恐的看着那座巨大的京观,而身体瑟瑟发抖。
他们部族的勇士,全部被杀死,然后封入那座京观了啊!
荡虏军士卒每次出去都是满载而归,劫掠回来了无数的牛马羊牲畜,无数的皮货,钱粮。
那些羌人部族中男人不分老幼被全部杀光,女人太老的也是被杀掉,只有年幼或是尚且还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能够活下来,被押送到了荡虏军的大营。
战俘营中,每日都有羌人女子绝望的惨叫声响起,有的时候那种靡靡之音一响就是一晚上,甚至是白天都有人在干那种事情。
俗话说的好,当兵三年,母猪也能赛貂蝉。
虽然荡虏军的士卒没当兵三年,但是平常一个个在军营中也是憋得够呛,荡虏军的军纪还十分严苛,更是不必多说。
这次被允许肆意劫掠,他们如何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那可是女人啊,白花花热乎乎的女人啊!
一个个恨不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
只是,普通的荡虏军士卒能够放纵,能够休息,但陈言却是不行。
他的生活依旧十分的自律,每日处理各种军中事务,然后慰问士卒,去伤兵营视察受伤的军卒,每天都闲不下来。
“大王,此战的战损和战果都统计出来了!”
军法部的军官来向陈言报告道。
他们负责统计战场上的战果,和给荡虏军的士卒记录战功。
距离那一次大战已经过去了数日,军法部的统计才刚刚报上来。
陈言微微颔首说道。
“念吧,我也想知道弟兄们伤亡了多少。”
“是!”
军法部的军官清了清嗓子,声音十分肃然的说道。
陈言的一句弟兄们,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仿佛一股暖流流过心间,暖暖的,十分舒服。
“据统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