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刘芝芝没有马上说话,表情略微有些怪异。
“怎么, 陈碧画, 说不出话了吧。自你进宫伊始,先帝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所以才会有我为他排忧解愁,才会想把江山大位传给宣儿。但是没想到还是被你这个贼婆把他给提前害死了, 让他没来得及绊倒你,把宣儿扶上正位就去了。”
“哈, 刘芝芝, 我觉得你真是太可怜了, 被武化欺瞒了这么多年, 为他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儿孙, 如今一大把年纪还为了他来谋反,把自己后半生都搭进去了,自己还不知道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何方受苦。”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 你以为襄阳侯是你的孩子, 所以你鞠躬尽瘁为他奔波多年, 其实是为武化做嫁妆。襄阳侯并非你亲生之子,而是武化和他嫡妻之子。”
“武化和他嫡妻势同水火,他心心念念只有我一个女人,又怎会用那个蠢婆娘的儿子来替换我和他的爱儿。”
“这么说你承认孩子是武化的,不是先帝的。”
“陈碧画, 你不要乱套话。我只是说如果是我和他的孩子, 他是不会那么做的。但是我有宣儿在先, 与武化相遇在后。”
“好了, 我们不想听你那么多肮脏事, 只是为老襄阳侯觉得不值。根据宫中记档,你怀上孩子那几天, 确实出入过宫中, 但是是否侍寝先帝, 并未有文案记录。其实先帝也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你,故而才有当初滴血验亲一说。但是他忘了,他的同胞兄弟的血脉,也会和他的相合。或者咱们换一种说法, 是先帝把你想得太美好, 没想到你会同时爬上他们兄弟俩的床。更没想到他的亲兄弟想用这招来谋夺江山。”
“反正先帝已逝,你怎么编排都由着你说。”
“这本是有损先帝清誉的事,哀家本来不想搞得人人皆知, 但是你既然不怕丑,愚蠢地把事情搞到了这个地步,哀家只能将事实说出来, 也好让你知道, 你这几十年有多愚蠢。”陈碧画朝着院门口站着的某人点了一下头,随即便有一队军士押着一个穿着囚服的老妇走进来。
“罪妇武化之妻钱氏叩见太后。”众人中有当年的老臣, 依稀还记得当年武亲王武化的王妃。
“钱氏, 将襄阳侯的身世讲给众位听听。”
“是, 当年武化因大位传给了先帝一直心中不满, 找机会想夺回大位。先帝宠幸的多位女人都被他骗到过手, 但是真正掐好时间怀上孩子的就只有江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