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什么不妥?”丫头开口问他,这声音煞是甜美,让人如沐春风。不止李月东听着舒服, 连周围一众公子都愣了一下, 这丫头的声音真好听,只可惜了相貌平平,否则绝对可以迷倒一方众生。
“敢问姑娘,最近左臂是否异常?”
“有点,有时有点麻痒。”
李月东心中稍微一沉, 这美丽的声音主人也被人毒害了,为了这美丽的声音, 他一定要尽力一试,想着便朝新杰低头汇报:“表面看着像干血症, 其实是一种枯藤毒。若是不知道的, 只按照体虚体寒来调理,只怕没有三五个月姑娘就会血干竭而亡。这种毒已经不是今天下的, 应该已经下了五六天了。若是不及时解毒治疗, 只怕从明天起姑娘就会频繁出现晕厥抽搐等症状,最后血干而亡。”
“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女人, 这是招谁惹谁了?就下这样的狠手?”
唐三少说着冷冷地扫了屋中人一圈。他身边的女人, 难道三少爱屋及乌, 把白姑娘身边的丫头也收用了?不少人如此猜疑。不过这个女人声音如此甜美, 倒是很有可能。黑灯瞎火的时候,听着她的声音就很舒服了。
新杰并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李月东, 这毒你会解吗?”
“月东虽然不才, 但正好在书上见过这个毒的记载和解法。这毒不在难解, 而在于难于发现。其实只要普通的木薯汤配上酒制三七和一味药引即可。”说到药引, 他看了看新杰没有直说。
“木薯汤和三七都容易, 药引是什么?”高明朗看到他的表情好奇且促狭地问。
“这,”李月东有些迟疑, 但是还是说了:“若是已婚女人很好办,就是丈夫的青丝五寸,可是这姑娘... ...”
话未说完, 只见三少不知从哪里取了匕首,在头顶切下一缕青丝,冷冷地看了高明朗一眼, 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李月东用托盘刚接了青丝, 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属下差点忘了,这白姑娘体内, 您刚才已经切过脉了, 还有一种毒, 虽然不厉害, 说来就像玩笑, 就是过两三刻钟, 可能白姑娘会大笑不止。不过倒是没什么伤害, 笑够一个时辰自然会停下来。”
“是吗?”唐三少居然声线平稳。
正在这个时候田歌进来了,讲述前面出事经过:“属下都问清楚了, 金蝶姑娘她们随着表小姐出去之后, 说是她们想会左三坊的住处, 所以搭了表小姐的车。表小姐的车刚刚到玉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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