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许颇费手脚,但是我一定要搞清楚。 不仅是觉得这事跟我母亲的案子有关联, 而且更需要给我家娘子一个交待。如果不能回护她,为她周家找出真相,我心中有愧。我只是要让你知道, 此事不急在一时,但是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明白。不过当年做事的人, 真是非常细致,擦得很干净。”
新杰深吸一口,不自觉地轻叹了一下:“这两件事你安排继续就好。另外最近多加注意进出杭城一带的外族人和京城来的人。”
“主要是哪方面?”每天进出杭城的人可不少, 官府从京城派来的, 走亲访友的,各路行商,听着这么大的要求, 胡逸云不得不多问一句。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你知道的,新年前后关西发生了不少事都和突厥蒙古人有关,而且他们都找上唐门。我不确定他们是针对唐门, 还是针对我。如果是后者... ...”
新杰没有再明说, 胡逸云自然明白, 如果是后者, 主子本身就是目标之一,而青木社月华轩这些也是他的, 也会成为目标。
“我知道了, 只不过这个网就要动得大了。”
“最近那个人如何?”新杰向来奉行用人不疑的原则, 既然交给胡逸云了, 他就相信他会处理,便将话题转移到别的。
江南的早春(I)(下)
“他最近似乎很安分, 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只是每逢十五就会去安鑫居拜见老门主。”新杰的思维虽然跳跃得快, 但是胡逸云还是能很快跟上。
“人想向上爬很正常, 没有上进心思的人也不能做大事,只是不要太贪。过了界就要砍手。”新杰淡然地说。
“您要不要考虑跟老门主透露一些?”胡逸云问的谨慎,这毕竟是主子自己的私事:“玉门无论权势和财富对人太有吸引力。若是让人觉得无主的好东西, 必然会引人起贪念。”
“无主的财富,嘁。”新杰仍然淡淡地:“无论是否有主, 是自己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若是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又何能胜任将来的重任。借此机会让他们洗涤一番也好。”
胡逸云只得低头,毕竟新杰是主子, 切那玉门是他外祖家的,他怎么决定就是怎么样。不过,他可以预见玉门也许这几年要血雨腥风了。无论是新杰还是老门主, 都没有表露关于新杰接掌玉门的意思,不仅如此, 这么多年, 连基本的联系都没有。在外人眼中,当年玉大掌门驱逐了自己的女儿之后,直至她过世,都没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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