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就罢了, 还祸害别人。前几个月,芜州那边一个朋友家的媳妇儿在回娘家的路上, 在码头下船的时候被大河帮人看到了, 被他们强行将轿子抬去他们芜州的一处院子关了一个多月不放出来, 后来娘家人找了人包了三千两银子去才把人放了。放了回来,那媳妇儿都呆呆傻傻的, 过了几天, 趁着家里人睡着了,跳井死了。”邱老板说着,很是气愤的样子。
“这事没人管吗?”
“管, 怎么管?苦主告到芜州衙门,知府说证据不足, 没有凶嫌,把状纸驳回了。”
“这明摆着是芜州知府收了好处呗。”钱庄老板说。
“何止好处啊, 芜州知府跟人家好着呢, 他家娘子和大河帮那个女人可是闺中好友, 两家可是通家之好。”邱老板摇头。
“这通家不会连婆娘都通给对方了吧?”胖子来了兴致,“两家通到一起过日子, 有空换着婆姨睡睡,多有意思,不错不错。”
“去去去,就你那种人想出这种烂事。 ”钱庄老板鄙夷他。
“哎,”邱老板摇摇头:“没准儿还真给胖子说中了, 芜州知府听说也好这一口。前儿我还听说,大河帮那个女人还去杭城督抚家里住了几天, 出来的时候是坐的督抚大人的轿子里一起去的码头,跟督抚大人一起去的金州呢。”
“难道孙大人也好这个?”胖子很好奇。
“你在杭城新来的吗?”钱庄老板不屑地瞟了他一眼:“人家孙督抚哪里是你这种俗人, 人家是名士风流。才子佳人,当年督抚夫人也是京中美女, 二夫人可是江南花魁,弹得一手琵琶名动三江,都是看上了督抚大人的才学跟了他。”
“呵呵,不过是假斯文, 脱了衣服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儿。”胖子嘲笑道。
“人家假斯文也有女人愿意贴上去啊, 好过你都是花银子买的。”
“花银子买至少肚里有货了还都知道是自己的种,这才女花魁的, 见识的男人多, 到时候还真不一定呢。”胖子反驳道。
邱老板煞有介事地说:“没准儿胖子说得还是真谛,人家都传说孙督抚惧内,孙夫人在京城有靠山,这孙大公子的长相虽然有些跟夫人挂相,可是跟督抚大人可找不出相像的地方。这孙夫人这么强势,能让督抚娶花魁做平妻,只怕也是有短处被拿捏了的。”
“不会吧, 这孙公子这几年在两江的人气也很旺啊, 出名的才子, 若是没有督抚大人的支持,怎么能让他出头。”钱庄老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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