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水里拉出来,梳头的丫鬟来不及收手,犀角梳被头发拉扯脱了手, 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同时挽花夫人也被扯痛了头发,她恨恨地看了那个丫鬟一眼,没有被罗艺拉着的空闲的一只手顺手扬在了那个丫鬟脸上。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脸来对着罗艺,脸上瞬间换上了狐媚的笑容,无视罗艺脸上的怒气,刚刚打完丫鬟的手摸着罗艺的脸颊,一路恣意下滑。
罗艺一把抓住她摸着自己脸的手,皱眉低沉地问道:“是你让人绑了秦家的小子?”
挽花夫人一挑眉:“我还以为你为什么生气呢?原来是为了这个。是我让人绑的。雅娘说那秦家的烦人,我就让他们知道这城里还是有规矩的。”
“她让你绑你就绑?我们大河帮又不是孙家的打手,她想怎么支使就得干什么?!”
“那当然不是, 但是谁让雅娘当初帮过我呢?!我这个人没别的,谁对我好, 我就对谁好。谁心疼我,我就心疼谁!”说着她将身体靠着罗艺,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我知道你心疼我, 我自然也会疼你。”
罗艺并不为所动,反而冷冷地说:“你平时想怎么折腾我都无所谓,莫说秦家这种卖胭脂水粉的,就是身份再高点的,咱们也不怕。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最近吏部的派人来这边考评。主子不想咱们的人有意外。你这么一搅合,要是让人知道是咱们在背后出手, 就会被人怀疑孙家跟咱们关系不凡。主子怕有人下黑手, 或是趁机把主子的人给洗出去。这些人都是主子花了心思安置的。”
“你的意思说, 孙家也是主子的属下?”
“我不完全确定, 但是主子刚刚派人来传信, 让咱们赶紧把秦家那小子放了,然后尽量把姓孙的摘出来。要不然姓孙的被冠上一个勾结帮会鱼肉百姓的罪名, 不说考评升官, 只怕连现在的乌纱都保不住。”
挽花夫人蹙眉:“他又不早点说,人已经派出去了, 那小子也已经绑了,只怕我现在让人传信去, 他都做了一回兔爷了, 如何摘出来?”
罗艺松开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摇头:“你居然下得了手, 那孩子才十一岁, 你居然让他去做兔爷。只怕这一辈子都怕了女人了。”
挽花夫人邪魅地笑笑:“誰让他老子娘没心眼儿, 纵着他那姐姐去闹呢?雅娘要的是跟玉门的婚事, 人家给她添堵, 我只是顺手而已。才没想过他是十一还是十七呢,嘻嘻!”说着她一只得了自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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