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虽然孙夫人娘家信安伯爵府在京城跟陈家有些交情,且陈家平时对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出声, 但是这女婿上门了, 肯定比他这个外人近。陈家本来就有太后,不惧这杭城所有人,即便他暗地里投靠了主子,主子有些暗中的势力, 但是也不会为了他这个属下跟太后的势力杠上。而且那天派人送信让他好自为之。龚大人也没有专门查他的私事,只是让他跟着其他人一起写自查书,便没了下文。
越是如此平淡处理, 越是让孙督抚心慌。往常有事,可以想法对付办事的人, 可是龚之赟不缺钱,有龚太傅和陈家作保,龚之赟更不缺前程。女人吧,送了就是跟陈家结仇,他在杭城的各种消息来源都没有为他探查到可以接近这位年轻巡按的法子。为官数十年, 孙督抚第一次觉得有些无能为力。一副愁肠,在如夫人雅娘的房中唉声叹气。
雅娘素来是孙督抚的解语花,夫君有愁事也愿意跟她聊一聊, 虽然她不见得能帮上忙, 但是说出来总是好的。听了孙督抚的话,雅娘温柔说道:“再完美的人都是有弱点的。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夫君何妨先请龚大人来家喝茶聊聊字画山水一类。龚大人才华出众, 没准这些里面有能打动他的。”
孙督抚一听顿时觉得是个法子。在江南这些年,他为了跟清流名士交往,为了在京城走路子, 积攒了不少好字画古董。长子耀阳更是在这方面交游广阔。孙督抚想定了, 就匆匆站起来,去夫人房中将耀阳找来一起商议。
匆匆离去的背影未见雅娘眼中的一抹厌弃,蔫蔫地靠在榻上。她给孙督抚出主意, 但是没想让他说风就是雨地这个点就撇下她走人。她身边的丫头思琴很乖巧地奉上一盏燕窝,贴心地喂着雅娘。悄声地说着:“刚刚大人在这里, 古妈妈进来被我给拦着了, 我想她进来说的话不方便让大人知道。”
雅娘身边的丫头自从齐嬷嬷出事之后分成了两拨,一拨是府里家生子的,爹妈都有廉耻心的,想法设法托人求了太太或是总管, 将女儿调去别的差事, 免得在二夫人房里被一起恶了名声,将来到了年纪都难找婆家。一拨是削尖脑袋往上爬的,都有些幸灾乐祸,不仅是因为齐嬷嬷倒了霉,上面少了一个管着她们的人,齐嬷嬷空出来的位子有人有机会可以上位, 更是因为她们在这院子里耳濡目染久了,或多或少想学着二夫人的手段去男人那里博利。这几个丫头不仅把齐嬷嬷老来被年轻的罗雷搞的事在外面传得有声有色,更是想方设法让二夫人看重她们,让她们跟在身边的时间多。这思琴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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