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 若您今天不出现在这里, 唐某都不知道公主到了杭城, 又谈何跟公主相约相会?”
“杰哥哥, 你怎么能这样?!”靖晨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 远远看去质地上乘,又掏出一块男人的帕子,上等细棉所制:“这同心珮可是你离京前一晚,在你我惜惜相别之时留给我做念想的,这帕子也是你在金业别院给我擦拭之后留下的。”
这厅堂中有很多过来人, 一听都明白这擦拭的意思,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且不说唐三少, 这公主也是没羞的,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
“公主?您确认这些东西不是你哪位男宠留下的?公主记忆出了差错?”新杰鄙夷地说道。
“杰哥哥, 你怎么可以如此伤我,这些自是你那两次留下的。这些物件上都有你的气味, 本宫可是夜夜抱着他们入睡才能心安的。”
“公主殿下既然已经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唐某就只想问一句,这几晚上公主抱着入睡的可是同一男宠?京城中大家都知道公主身边男宠不知其数, 带来江南随行的就有好几位。您是每晚抱着同一个,冷落了其他人,还是他们都陪着你?”
大厅里的客人再次被雷焦。皇家公主也许生活糜烂,但是同时带几个男宠在身边,还是未出阁的公主, 这... ....
“唐新杰!”靖晨公主十分愤怒:“你这个混蛋, 为了达到你始乱终弃的目的, 你居然污蔑本公主。你敢说你没去我那里?我屋里那些充满你气味的衣物从哪里来的?那几个晚上你没来找我?哪你能说出你去哪里了吗?见了谁?有谁为证?” 看着新杰没有说话, 靖晨高傲地说:“你难道说那是晚上,你在自己屋子里睡觉,没有证人?还是说,让我说出你身上的标记, 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脱了衣服来自证清白?”说完,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新杰并没有开口,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靖晨, 靖晨从他深沉的眼光中感到无比的压力,但是她不在乎,昂着头回视他。在宫中生存多年, 若是她被眼光就击退,早就无法活到今天。更何况她是喜欢这个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眼里没有她,既然现在有人给好处让她毁了他,她觉得非常愉快, 反正自己得不到。她拿起那块帕子在鼻尖闻了一下,深深地吸口气,邪魅地笑着:“杰哥哥, 你的身材傲娇诱人,要不把你背上的刀伤露出来大家看看, 看看你多有男人味道?”
新杰也挑眉邪魅地笑笑:“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知道我背后有一条刀疤,甚至以前有采花贼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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