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路跟踪的细节,文士一直深深地皱着眉没有打断,耐心地听着。直到说道唐三公子的船昨天傍晚就泊在了之江口的潞州渡,让人捞了不少河鲜,又让人从镇上送了些菜蔬,晚餐宵夜一顿不拉。
接着语气就听着有些轻蔑,什么晨起就带着女人在岸上逛,之后好吃好喝地侍候着,早餐之后又彻底糜烂,等等。文士听着属下的言语并无发表任何评论, 只是目光冰冷地听着。直到听见有十几担干花和香料以及时新的福橘,莲藕菱角河鲜上船,才打断:“你们确认那十几担东西没有夹带?”
两个灰衣人相互对看一眼,一个答道:“距离太远, 我们只是看着表面是那些东西, 至于里面是否是,就不大清楚了。”
“船的吃水可有大变化?”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有些吞吐:“有人送货上船,船板下沉,船身抖动比较厉害,送货的人下船之后吃水是否大变化,属下等疏忽了, 没有仔细观察。”
“送货的人上船和下船的数目有差异?”
二人再想了想摇摇头。
“是没有还是你们没注意?”
“主子恕罪, 是属下没注意。”
“主子难道怀疑是唐三少对公主的船动了手,趁着送货的时候才回到船上?”先前那个回事的谋士问道:“可是他清晨还带着那个表小姐上岸散步的。”
文士没有接他的话,看了一眼两个灰衣人:“以他的武功本事,悄悄潜上船你二人可会发现?”
“这... ....” 两个灰衣人无法回答。他二人算主子手下的能干人, 但是唐三少的武功,据江湖传闻深不可测。
“主子,”一位黑衣人匆匆而来:“靖晨公主派人送信来, 她要见主子。”
幕友院一间天字号小院正房中, 靖晨有些怔忪地靠在一个贵妃榻上。这些年她为了母妃和亲兄弟,在宫中玩心计, 逞凶斗狠, 虽然没有直接出手, 但是也算有过人命。她甚至去过冷宫,观看那些被自己母妃斗败女人的下场,但是从未感到过恐惧, 从未觉得自己的命运是那么不受控制。 只有今天凌晨站在即将沉没的坐船的甲板上, 她才知道什么叫求生无门。第一次感到生命太脆弱, 自己根本无法掌控。以前对那些宫中倒霉的妃嫔和宫人面临死亡时的恐惧她曾经无情地嘲笑过, 甚至落井下石。
也是今天, 她才知道自己所谓的谋略,所谓的智慧,在正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屁都不是。就在她身边的侍卫一个个无声无息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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