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血气亏损,是欺男霸女的坏事干多了吧, 伤肺伤肾。你也太没用了, 老子找你半天, 你居然一直让女人给你顶着,缩头乌龟。”
“这位大侠, 咱们并不相识,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若是手头不方便, 现银银票我都有, 这船上的东西你随便拿, 只要放了我就成。”
“放了你?”老大拍了拍黎仁达的右脸:“老子是守信用的人, 收了人家卖家的钱,就要把事办到位。”
“他们给你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只求大侠放了我。”
“呸, 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是个背信弃义的人?咱们虽然是做买卖,也是要讲信用的。我们收了钱要办事, 岂能因为你翻倍就弃了前面的承诺。你能说这话, 说明你就是个没有信用的人。”
“这位大侠, 不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害怕吗?其实你放了我, 好处很多, 放了我, 咱们结交为友, 在这京畿道大大小小的地方员,方方面面的人都会给京城东亭伯府面子的。”
“你是东亭伯府的人?”
“对啊, 想必兄弟也听过。你帮我这次, 今后在京城有什么事, 您尽管找我, 我一定帮忙帮到底。”
“好啊, 不知道你是东亭伯府哪一位?你说的话在府里算数吗?”
“算,算, 当然算, 我是东亭伯的嫡长孙,未来要继承爵位的世孙。”
“原来是你, 我说买家找我的时候怎么说我见到你,就会乐意这单买卖,原来是你这王八羔子。”
“你?”
“我怎么了?老子问你,你身边原先可有一个丫鬟香枝儿?”
“有,有啊。”别的丫头他不记得,但是香枝儿七岁进府就在他院子里侍候,十二岁开了脸成了他的通房丫头,他记得那一段时间他还很喜欢那个丫头。丫头心思单纯,身体柔软, 随他怎么揉搓。
“她人呢?”
“她,她走了两年了, 是她家里来人给她赎身了。”
“你再说一遍?”老大咬牙切齿地问。
“她是赎身走了。”黎仁达很疑惑。
“谁给她赎身的?跟府里谁交接的?”
“具体我不知道,他们说是她父母来赎的,那段时间我去锦州办事了。”
“这么巧?”
“是啊, 我还挺喜欢那个丫头的, 只是不知道我去了趟锦州回来她就被赎身了。早知道我就抬她做姨娘了,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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