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跟着那位姨太太的几位表妹一起去黎府做客。只是几天都没回家, 托人带信说是染了风寒。
哪知道十几天后接回来, 姑娘才哭诉是被那姨太太和黎大少做手脚,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人家姑娘从未想过要去做小做妾,这硬毁了人家。黎家居然没有任何说法。那姨太太家的人还跑上门来辱骂说他家姑娘勾引了黎大少。自古民不与官斗,他大舅哥就想既然斗不过, 就等事情过一阵子, 找人把丫头嫁出去, 多给点嫁妆弥补一下, 只求女儿后半生平安就好。
哪知后来那姑娘又发现有了身孕, 找那位姨太太理论, 想找黎家讨个说法, 结果不仅没有说法, 反而派人去家里狠砸了一气,来人还在那姑娘肚子上狠踢了几脚,孩子没来不说, 那丫头从此精神就有些恍惚, 到现在也没看好。他大舅哥恼了,但是一个普通商户在京城就跟蝼蚁一般的存在, 没有办法可想,只得凑了银子,就托人想出口气。 三哥一时没敢应下, 就是怕万一我们出头, 会带累帮中兄弟。几兄弟一直没想到如何做比较好。
先头您可能已经听见了, 我母亲原先认过一个义女,香枝儿。我娘觉着她还年轻, 不能一个人孤苦伶仃一辈子,半年前托人做媒,嫁给了兵营里一位军爷做填房。原先只是以为姑爷是军爷,年纪大点,能给香枝儿个安稳日子就成,也没指望太多。 后来才知道这位军爷是有军功的,在朝里几位个王府侯府伯爵府都是有面子的。姑爷如今把香枝儿当女儿一样疼, 听了香枝儿原先的事,觉着黎家不是东西, 想为她出口气。找了人托到咱们这里。 兄弟们正好为三哥家的事不知道怎么做呢,人家军爷说, 只管做, 有事他顶着。兄弟们合计好了, 跟了黎大少一路, 今天才有机会。但是兄弟们毕竟不懂如何修理这种渣男人, 所以就让媳妇儿跟婆婆说了一声。”
“你可知道这位军爷是哪个营的?什么职位?”
四儿低了头,举手作揖却没有说话。
“算了,”新杰很快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不好露了买家的信息。”
继而转向谷花:“姐姐,这事有些意思。 虽然黎家在军营里如今是败落了, 但是这糟心事儿有很多解决方式, 为什么正好会捅到不在京城的千鹤谷呢?”
“你的意思是?”谷花也是聪明人, 一点就透。
“您上两个月是不是刚刚出手教训过龚家的一个表少爷?”
“是。”
“龚家自从娶了我庭蔚姐姐, 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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