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倒是乐见其成, 故而对于唐新杰暗示他让妹妹收敛一点, 他仿佛没有听懂。
这让新杰有些恼火。若是别人,他早就站起来带着莲儿走人了。 但是人家对面是南越王室,他是太子幕僚, 不能给太子惹非议,且这二位还是金家的外家子。
金家祖上跟陈家有些香火情,金家的夫人跟姑姑是好友, 他们早年在外漂泊时, 也颇受金家照顾,这也是他这几年让月华轩照顾金家酒坊的生意。否则以月华轩现在的地位,只要他愿意捧哪一家酒坊哪一家就会红遍大周。这千花也是在他跟金家打交道的时候见过, 但是他从未放在心上,此刻对方那种要他扒光了吃下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更何况莲儿坐在一边,今天晚上回去只怕又没好日子过了。
就在他越来越烦躁之际,莲儿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眼光带着笑意。他瞬时觉得清凉之感,这丫头还是最了解他的,怕他这个时候发脾气。他顺势反握着她的手, 而且将在桌面下相握的手拿到了桌面上。她玉白丰润的柔荑包裹在他宽大的手掌中,他轻轻地像抚摸珍宝一样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她手背。
男女授受不清,大周虽然风气比前朝开放,但是这在陪同别国王室太子的时候做这种轻浮动作,不仅阮千业吃惊,连旁边站着的亭长等人都很尴尬。心里不断地感慨, 爷,您能低调一点吗?
就在各房人等一片静默,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时,只见三少爷将白姑娘的手放好,用右手直接切脉。众人更是惊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三公子堂而皇之地说:“千业太子, 恕唐某冒昧。今日有缘得见太子十分荣幸, 只是我家娘子前些天因为助我练功的时候,损耗了气血,这几天都需要治疗,现在到了时辰了, 我需要带她回去调养。好在亭长在这里, 知府大人也在来的路上,他们一定会照顾好您和公主的, 请恕在下要提前告辞了。 ”
亭长张嘴想说啥,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倒是听千业太子说:“唐公子倒是对白姑娘照顾得很细心,还时刻记得探查姑娘的血脉。”
“太子若是有了心上的女人就知道了,喜欢一个人, 时时刻刻都会牵挂着她,更何况她是为了我才耗费气血的。”只有他和莲儿明白这耗费气血是什么意思, 故而受了娘子一白眼,他反而高兴地笑笑。
千业看他这表情,还以为是他说道心爱之人,心中愉悦,反而让他这个太子有几分羡慕。 他是来大周和亲的, 哪里有这机会此生娶一个心爱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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