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有国家大事要谈。然后你们去传话给金玖, 让她在金家的宅院给本公主和太子殿下安排住处,安排好了就在金家宅院候着, 等着本宫或是太子随时传见她。”
“公主的吩咐在下恕难从命。”
阮千花未曾开言,她身边的老嬷嬷道:“你反了?既然你说到主家, 金家也是这芙溪河的主家之一, 我家公主也是金家的主子, 自然也是这芙溪河的主家,你还不赶紧备船,送我家公主进去, 在这里废什么话?!”
“在下并不知道公主是金家的主子。”
“你自己不懂事, 难不成我家公主还需要跟你一个下人报家门?且不说你冒犯公主, 就是作为一个下人, 以下犯上就该打死。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地,别惹公主恼了,到时候在大周皇上那里上本参了你, 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公主的气势不小, 但是唐家训练出来的侍卫也不是傻的。这些人都曾经是跟着唐家军上过战场的, 因为有伤痛,无法留在正规军退下来,唐家安置他们, 他们自然对唐门忠心,主子如何吩咐如何行动。 既然三公子走的时候就料到他们会来, 切吩咐了应对的分寸,他们自然不惧,一句让皇上治罪的空话,岂能吓到这些久经沙场的人。
侍卫长朝着阮千花叉手:“公主见谅,在下无法放行。首先这芙溪河的主家只有唐家, 至于金家和其他几家在这里的别院, 是主家借给他们在这里用的, 地契却是三公子的。即便金老板经常来这里待客或是闲住,严格地来说也还是客人。 ”
“你以为我们公主不知情, 随你乱说?金家酒庄的几款名酒就出自芙溪河, 怎么可能是客居之地?!”这个于嬷嬷是阮氏的陪嫁, 虽然随着阮氏嫁到南越多年, 但是在金家上下很多阮氏的眼线都是她布下的, 故而消息也是很灵通的。
“这个主子间的交易,做属下的不懂, 但是公主可以派人去官府查询, 这芙溪河的所有地契都是三公子的。至于金老板为什么在借用的地盘酿酒,我们这些粗人就不懂了。”
“好了, 嬷嬷, 这些事, 回头问问金玖就知道了。这么好的地方,又有那么好的酒出自这里, 他若是不知道在这里圈地,真正是蠢死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阮千花很烦躁:“别的事以后再说, 安排船只送本宫进去。”
侍卫长在这里很多年头了, 现在很是佩服自家公子,原先这芙溪河就是荒地和一个道观, 没有人去官府注册,当初是三公子提议让老太太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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