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甚至把她们送给来宾为玩物,岂不是你们对自家的公主和贵女十分无情, 将她们像卑贱的女奴一般对待?”吴晓文再次适时地发声。
“让公主和贵女待客, 只是因为贵国太子和唐门公子是咱们的座上宾。公主和丞相之女都心怡二位, 主动请命去看顾他们的。”
“刚才才说古番国一切按礼仪办事, 难道古番国的国主没有为自己的女儿打算过?古番国的人没有道义和家教?若是古番国主心疼公主, 就应该教导她作为高贵女子,应该守礼,非礼勿为。怎么能让公主去侍候宾客呢?再说了,若是古番国真是看重咱们太子和唐公子, 也应该拿出应有的礼仪来,向他们提亲,议亲。而不是莫须有地将两个怀孕的女人嫁祸给他们。”吴晓文据理力争。
“吴大人这话有理, ”坐上荣国公声援道:“难不成你送一群舞女来给老子睡,老子还要花精力去识别是公主还是妓女?明摆着是坑人。老子肯定把她们都当成了*,睡了就算求了。 老夫行伍出身,是粗人, 当着众位说粗话,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国公爷说得对。”兴国侯也站起来:“在舞女里面混良家子,然后再来反咬一口告恶状,是居心险恶。”
“这位大人注意口德,我古番国主绝无算计大周太子之意。当时只是我家公主心怡太子, 才会自愿去照顾太子。”
“难道没有人教过她这是淫奔耻?”兴国侯问道。
“我古番国女人,向来性格豪放,喜欢了就去爱, 没有那么多顾虑。”一个蒙着面纱孕妇朗声说道。
“哈哈哈, 这性格老夫喜欢。”荣国公大笑说道:“豪爽!只是若你是老夫的女儿, 老夫就会先教训你一顿。 去喜欢没错, 但是要用正当手段。你可以先告知国主你的心意, 让家长为你去提亲。若是不告而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叫不知廉耻, 不守妇道。而且小姑娘,你若真是古番国公主, 若真是让男人得手了, 你难道不会告知而悄悄离去?古番国的公主难道是这样教的?懦弱无能?还是你原本只是想一夕求欢,与太子做一夜露水鸳鸯?”
荣国公虽是武夫出身, 但是经过几十年的磨练, 早在军营和官场磨砺出了好口才。更何况他一个皮糙肉厚的武夫,脸皮厚着呢, 一个小姑娘如何能是对手。那姑娘早在他开口说话时,就被他的气势压迫怯了场。
“这位大人莫要欺负我家公主。你都胡子一大把了, 这样跟我们家公主说话, 不是以大欺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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