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事。况且钱芳跟老爷子说一是她二十岁是大生日,二是老爷子出去了一段才回来, 顺带一起给老爷子接风洗尘; 三是她好歹是钱家大小姐,要在婆家那边撑场面。她嫁到陆家一年多, 陆家的妯娌都没正眼看过她,都把她当作普通商户人家的女儿,对她说话不是蔑视就是夹枪带炮。因为驭豹楼的特殊,从来不摆酒请外人,陆家的人,除了会亲的时候陆家父母来喝过一次茶,还是在外堂的客厅,设施普通,陆家的公公从来不跟婆婆谈外面的事,所以陆家的婆婆从来不知道驭豹楼,一直就觉得钱家即便是个商户也是一个普通的商户,门庭低下,还不算有钱,常常给她脸色看, 几个妯娌更是见风使舵,她在陆家受了不少委屈。 若不嫁妆丰厚,经常打赏下人,连下人都看不起她。所以她跟钱老说,借这个机会,请来陆家家眷,让他们进内堂见识一番。
虽然以咱们旁观者的角度来说, 这借口有破绽, 毕竟京城世家要找驭豹楼办事,不知道驭豹楼的大户人家极为少见,更何况这庆阳伯一直是装睡的猫, 他的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钱老是关心则乱,他也知道庆阳伯家几个媳妇儿都来有来头,驭豹楼毕竟不是阳光下的生意,能拿到台面上跟人杠着,所以钱芳说的他都信了,这才同意摆酒。
那天来了一些陆家男人,兴合邦的人就是混在那些陆家人里一起来的。因为江南和甘南道吃紧, 不仅梁鑫铜和高明骏不在, 连郝掌柜和周大福都被派出去了,钱老身边的四大金刚也出去了。因为说是只请陆家的人,虽然来了不少随从,钱老也没介意,老人家也没料到在驭豹楼的老巢,身边的亲生女儿会有人对他下手。钱芳和陆洋让人在茶水里做了手脚,即便不吃酒席的人也会喝茶,所以驭豹楼那天当值的都中招。”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新杰摇摇头,多少世家大族本来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都是内部乱了,自己把自己给造死的。家里祖母常常这样教育他们,兄弟姐妹间相互拆台算计是败家的最快途径。唐家历经数朝不衰,跟每一代的掌家人在各方面的能力和对子孙的了解驾驭上的深度密不可分。一代好主妇,如祖母一般的人物, 会成就一代甚至几代子孙:“看来钱老需要续弦了。”新杰无奈地笑笑。其实钱老出游, 又何尝不是因为寂寞, 去关中看他曾经的青梅。
郎城有些惊讶, 主子那么平淡的性格, 什么时候喜欢管起人家后院的事了, 难道是因为少夫人?就看昨天和今天主子任何事都不避讳她,那种在意, 真是陷得很深,不过这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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