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如此在意呢?如果不出事, 也许自己一直不会觉得她那么好... ...他一边想着, 一边听太后继续跟新杰说笑,只见太后挥了一下袖子,拦着长长的宫袍,转身想走回自己的位置, 正在此时,一条黑金色的光芒从兰花花盆底钻出,一阵腥气扑面而来。陈壁画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本能地挥舞长袖,一阵劲风挡住自己的面门,朝后退一步。只是那道黑金光十分的灵巧怪异,并未被劲风所挡,而是朝着陈壁画的面门继续扑去。
太后宫中的侍卫此时都是一惊,距离太远, 也来不及反应,就在黑金光离她面门还有半尺距离时,一道白光带着强劲的风声从旁击中了黑金光,将它击落在一丈远处。
众人惊魂未定,随着噗的一声响,和一声陶瓷破碎的声音,大家才看见一条黑金环蛇和一只破裂的瓷杯掉在离太后一丈远的地上,这瓷杯是先前新杰端着喝茶的。
陈壁画勾起一边唇,看着地上的蛇:“这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啊?!”
皇上龙体欠安,醒着的时候比昏迷的时候少,若是太后在出了事,这后宫和前朝就... ...
兰氏皇后脸色惨白,立时跪下:“母后, 这不臣媳所为。不是... ...”
“好了, 遇事如此慌张,以后这后宫中各种事多了, 你怎么能真压得住。”陈壁画对这个儿媳的厌恶之情此时流露了一点点,在她眼中皇后和皇上倒真是一对儿,心大但才能有限,否则也不会将沂义从小养在身边,希望能把孙子教导好一些。这个时候她如此慌张地推卸责任,是想说她这个太后会如此愚蠢地以为这事就是她这个皇后做的?她不得不压着脾气:“这种事哀家都还没指责你, 你先认什么错。查出事实才是最重要的。你对此事有何想法?”
皇后没想到太后会如此心平气和,赶紧整理好心情:“臣媳知错了, 只是突然发生又牵涉倒母后安危, 难免慌张, 还请母后恕罪。母后深明大义,这事显然是想谋害母后的同时陷害臣媳,若是臣媳出事, 必然会牵涉到太子, 外面不明事理的人会迁怒太子。”
“那你打算如何着手?”陈壁画悠闲地走回自己的座椅,看了看刚才因为运功发力有些涨红的手,表面非常平静。
新杰看了皇后一眼,眼光又落到太后的手上,略微皱了一下眉,以太后的功力,刚才即便他不出手,这蛇到了她近前只怕也会被太后后面周身的真气反弹回去,只不过自己快了一步。他一直知道太后和祖母都在练功, 只是不知道太后的功力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