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是顺天府尹张兆棠。 他抬头看了一眼聚贤楼朴实的牌匾,落款居然是望芦居山人。外人不知道,但是宫里人知道这是大周高祖手笔。沂义微微有些惊讶, 他平时都没有注意过这些,唐家人从未炫耀过, 连刚才起了争执的时候新杰都没有提过。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新杰,挑了一下眉,新杰似乎有点惊讶, 但是没有说话。
“新杰, 你家聚贤楼的匾额来历你可知道?”
“出自望芦居山人之手, 平安客栈的牌匾也是,里面还有一些山人的墨宝,晚点属下带殿下去看。”新杰脸上平静,没有一丝半毫的得意或者笑意。仿佛在说一个普通的文人墨笔。沂义满意地点点头,不骄不躁,这也是他喜欢这个兄弟的原因之一。
沂义又转头问张兆棠:“顺天府这些年来可曾有过去平安客栈抓捕凶犯被客栈的人阻挠的?”
张兆棠摇头:“下官在顺天府七年,从未有办案被平安客栈阻挠的。反而是平安客栈的人有时候看到作奸犯科的奸人,会主动将他们送到衙门。上个月,有一伙西山劫了珠宝商人的匪徒,企图进京来销赃,还是平安客栈的伙计觉得他们可以, 报了官,才将此案破获。”
“张府尹,你能说这七年来,你跟唐家人的关系不是很亲近?你没有请唐家的人帮着训练你的衙役?”杜庭禧开声,尽管丁冀中扯了扯他衣袖,他依然没有停下来。
张兆棠看看杜庭禧,笑笑:“杜大人的意思是说作为顺天府尹,就不能认识这京城中的商户?那每年冬天施粥的时候,本官不找城中富户资助,难道要上杜府求援?杜大人这些年可有为京中饿殍饥荒的人提供过一粒米?”
杜庭禧脸憋得通红,杜府也算祖上有些积蓄,在京郊有两个庄子的出息,但是家里夫人吝啬,在这些善事上从不肯花钱。
张兆棠也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至于请唐家新阳小将军教捕快武功,那也是上报过禁军大统领,是他们指派的唐将军来。难道杜大人觉得下官训练衙役是错误的?衙役只是装装样子, 不需要会点拳脚来维持京城治安?”
杜庭禧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沂义看了他一眼, 眼中的不快是很明显的。他没有说话, 只是带着人往里走。进得门来, 转过屏风,就将大堂看得清楚, 几十张普通的木桌配着条凳,擦得水亮。此时正是饭点,不少衣着简朴的客人在用饭, 有些一看就是常年跑生意的小商人。店里的桌子几乎已经坐满,伙计们在桌椅中穿梭。刚进来的时候沂义有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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