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会等上百年。但是如何能把唐家描黑呢?他紧急地思索着。
新杰却不给他更多的时间,对黄掌柜说:“带杜大人去舂米房和厨房看看,让他看看我们平安客栈都安了什么心。”
黄掌柜应声便打开了通向厨房的门。门里还不是厨房, 而是另一进院子。只是院子里有一个米舂,一位头发花白,双袖空空的人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踩着。听见院门响,花白头发之人转过脸来,看了他们一眼, 并没有停下来, 又继续干自己的活儿。而另一边的棚子下面排着一排桌案,几个人正站在那里拣菜,或是洗菜或是切菜。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残疾, 特别是在切菜的那个, 脸上一大片被烧伤的疤痕,从没有受伤那半边脸可以看到, 他过去是很英俊的。沂义一时觉得这人很面熟, 一直看着他,那人因为沂义的注视也停下来,之后激动地走到沂义面前跪下:“太子殿下。”
“你是?”
“小的曾经是禁军左三营的校尉。”
“你就是在秋狩时为本宫挡了火箭的那个校尉?”沂义很惊讶。
“是的。”
“你怎么在这里?”
“小的因为烧伤了脸, 不适合在禁军,走出去又怕吓着别人, 听说唐家军的伤兵有这么一个去处,我就去求了唐五将军, 他安排小的来了这里。 在这里干活儿, 也不用出去吓着别人。还可以有钱养活家里。”
沂义点点头, 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新杰冷冷地看了一眼杜庭禧:“杜大人,这些人就是聚贤楼聚的众,不知道大人看出这里包藏了什么祸心?”
“哼!”杜庭禧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句:“这当然是你唐家收买人心的举措。”
新杰被他气笑了:“杜大人怎么不去收买人心?!怎么不把杜大人在外面养外室的银子拿来捐给朝廷做善事?”
杜庭禧觉得胸口憋闷,他家婆娘吝啬妒忌, 不让他有小妾, 他在外面养外室生儿子的事做得隐秘, 唐新杰如何知道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退缩, 免得这事被越挖越深:“你们唐家人多势众,早就计划好的, 有备而来。但是别以为就能骗过杜某,杜某会好好盯着你们,别让杜某抓到你们做坏事的把柄。”
“够了!”沂义一声低喝:“杜庭禧,你难道觉得自己不会出错?难道杜大人即便错了就不能低头道个歉?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清晨进京的官道上,几辆马车在驿站等着靖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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