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这问题落去了恩召省也是头痛的。恩召省关系着不止是退役士兵的奖赏,遣散和荣养, 还有皇家和朝廷对各种人士,官员以及大周各种能人,奇士等等值得照惠恩顾的对象。说白了,大到朝中首辅大臣秩仕恩养的银子, 小到边缘山沟里立一个贞节牌坊的花费,这些都归恩召省管。 就是拿着朝廷钱安抚人心的部门。 这个地方每年的流水大,没有考比,民间得了恩赏,大多感恩戴德,也少有人追究是否少了缺失了几成。在户部算作最为舒服好混的衙门。
户部这些年一直是兰家的势力在把持, 恩召省的首署是兰家大夫人的内侄, 关中柳家的三爷。一百两金子到一百两银子之间八倍的落差,不是八取一的辛苦费,而是八留七的盘剥,怎么都很难解释。而这还是当朝监国太子的赏赐,实打实的金子从东宫出去,到了恩召省走了一圈,就变了颜色。若是别的赏钱还好一点, 可这是侍卫搏命换来的,还会出现如此状况,那么恩召省里面其他的事务可想而知。果然一查之下, 除了顺天府和离京城比较近的几个地方, 其他地方的荣养费都有问题。且荣养费只是冰山一角,若是掀开,只怕会有拍人的巨浪。而打脸的是,这是在兰家势力, 外人看来是他太子一系的范围。
在沂祥是太子的年代,太后说兰家和柳家都是诗书传家的书香门第,沂义有文人的慧根,让他跟着太后生活读书,实为了含饴弄孙之乐。对外人也反复强调这么做和大位无关。那些年兰家和柳家也确实低调,实乃本本分分的文人世家,从不参与任何党争和朝廷上的派系。家人大部分都在外省为官,即便是京官也都是无关痛痒的清水衙门。上上下下似乎都一副高雅超脱的姿态。直到五年前沂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且皇帝身体状况日渐衰弱之后, 太后才将沂义推到了前面。短短五年时间, 沂义突然惊觉,似乎兰家和柳家,甚至前两日敢羞辱靖安的郭家似乎都在五年的短短的时间内悄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且柳家和郭家不同, 郭家祖上虽然连出多任高官,但这些年已经衰败。而柳家这些年在关中文人中颇有势力,也是兰家控制文官的一支强有效的力量,不能像郭家那样随意丢弃。但是不断掉柳家,又如何继续太子的清名?柳氏若是削弱, 又由谁来填补?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问题,让他头痛纠结。
他捏了捏手指, 有的时候,有的东西不得不舍弃:“让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办事的人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是最明智的方式。有些事并不是想掩饰就能掩饰过去的。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