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虫, 那是我从小用经血养的。 如果二十一天之后雌虫不能和雄虫在他体内相会, 他就会被食髓而死。”
莲儿觉得心中一凉,千般毒药她都可以试着一解, 唯有这蛊虫是无药可解之物。
“只要他乖乖跟我走, 回到山寨就没有事了, 你如果不想他受其他的苦的话, 也跟我们一起走, 因为我二哥喜欢你。”
“如果我们不走呢?”新杰冷然地问。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想你在普邦应该见过后果, 那个对不起我大姑母的男人的死相你应该还记得。”
“是吧?这东西没有其他解药的?”
“当然没有。普邦的女人得不到的东西, 别人也别想得到。 你想怎么样?”阿一兰看见新杰拿起了一把匕首。
“不怎么样, 我只是没见过这东西, 想掏出来看看。”他翻转匕首, 将自己内力逼住蛊虫的左手臂皮肉划开,血流如注。他用刀尖将那两寸来长的祸害挑出,扔在地上仍在蠕动, 随即用匕首连连剁下, 阿一兰疯狂地冲过去企图保护她的圣物, 但为时已晚, 早已被新杰剁成几段。
“莲儿, 帮我拿七石粉来。”莲儿知道这种东西没有发作之前一般自身不带毒,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 应该将刚才它在体内爬过的地方的血吸出来以防万一。
在妻子为他处理伤口的同时, 他让彩儿去找一幅白绢来给阿一兰,将死了的雌虫包起来带回山寨去跟雄虫合葬。这种蛊虫是普邦女子的圣物, 自小养在身边, 雌雄各一, 单独一只无法生存。 普邦的女子成年出嫁之后, 如果丈夫不忠, 会将其中雌虫种入其体内, 每隔一段时间放雄虫去跟它相会,雄虫再从体内爬出回到寄居所在,如果过了时间, 雌虫无法和雄虫相会, 就会在体内狂咬将人治死之后再爬出来回到主人那里。 每个普邦女子都是母女相传从小就学会养虫和御虫的技艺, 这虫子是她们一生的伙伴, 也是她们一生对情爱追求的寄托。新杰在油桐寨听说过,并且见过因此丢命的人,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耳达此时还呆站在一边, 他本来是想跟来阻止阿一兰的, 但他进来的时候, 新杰已经将蛊虫取出, 这骇人的一幕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耳达带你妹妹回去吧, 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们上路。”
“唐公子,少夫人, 实在对不起。不过少夫人请放心,阿一兰的蛊虫是没有毒的。”
“事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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