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顽皮,将两个顽童刻在了砚旁。还希望您老人家别嫌弃。”
老康宁侯先前看盒子, 知道是砚台, 但是没有仔细看。当时只是想, 人家觉得他是文人, 送块砚台不会出大错, 哪怕她今天那块砖头来, 自家也要给足太后面子。没成想她拿来的居然是暖砚。这种石头十分难得,磨墨时石头温度会随着磨墨的动作升高,而且保持很久不退。这要是在冬日, 墨不容易凝,是画画,特别是画大作品时难得的珍品。而这时仔细看那一对顽童, 更是萌萌可爱,嬉戏于砚台边。四只小手间可以架笔。这一方砚台堪称用料极品,设计工艺上是匠心独到。
老康宁侯本来一上午都坐着的,此时站起来拿着砚台欣喜地走了两步。直呼好东西。
晚凝和靖安对视一眼,各自微笑,不用搭理兰若雨那些人。
二人又在老康宁侯面前说了一些话, 前面通知开席时便相携去宴会厅。只是一路上,不知道这几天挂什么风,看见晚凝都在指指点点。晚凝相当淡定,靖安却皱了眉。给身边的宫女使眼色, 自然有人去探查。
二人的席位本来相距甚远, 但是靖安坚持, 自己主动坐在了晚凝身边。晚凝这一段时间跟着新杰修习内力, 比她自己单独练几年的进步都要多很多。现在目力和耳力都大幅度提升。靖安听不清那些人说什么,她却听得到。刚刚坐下来就听见两个女人在私下议论:“当年都说太后将她安排给哪位皇子, 哪位皇子就会成为太子。哪成想她勾引了前太子还不算, 还想勾引别的人,前太子知道了,气愤了,才想杀她的。”
“怪不得呢?!这不是害得人家太子位不保吗?”
“你说,会不会是她跟当今太子预谋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也上过当今太子的床?”
只听一个女人惊呼:“那唐家三少不是捡了别人的破鞋?”
“嘘,”原先说话的一个女子拍了她一巴掌:“小声点。人家如今有公主撑腰呢。”
“那又怎么样?!破鞋就是破鞋!肯定是当年太龌龊, 所以太子都不愿意参加他们的婚礼。”
“你说她现在跟太子还会不会有什么首尾?”
“我不觉得, 你看太子都避出京了。反而最近有人看到她早晨从五皇子府出来。”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还听说在狮子园看见五皇子抱着一个女人逛园子,虽然戴着面纱,但是穿着打扮明显就是这个贱货。”
“还有人说在爱晚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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