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何时变得如此扭捏了?你哪次来不是直白得噎人就是吹胡子瞪眼?”
陈成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还不是因为将军通情达理, 属下们才敢放肆一二。”
“好吧, 都是本将军的错, 以后的对你们横眉冷对一些。”新杰笑道。
陈成赶紧笑道:“别,别, 您千万别。您要是一直板着脸,还不得冻死几个人,若是那样,我宁可调去禁军守宫门。”
“哈!”新杰将手中书信反面扣在桌上:“说吧,什么事?”
陈成又摸了摸鼻子:“前几天不是咱们有人去了宫里的内置库调文书档案,查看当年周家和颜家出事时被征缴的物品清单,想查查有没什么线索。今天我又去,看守文书库的门口只有一个守卫。因为上次跟他混熟了, 所以这次随便聊聊。他看着年纪不小了,说是自己觉得年纪大了, 就谋了这个没有风险的职位。他原先只是知道平鸾阁办案,查旧文书,并不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今天他倒是跟我聊天, 问咱们的新玉台将军是不是就是唐家三少, 娶了周女官那位。”
“这话有意思,他以前在宫里认识晚凝?”
“不止如此。他说他当年随着长官南下江南,去办案子的。”
“他当年是建卫营的?”新杰有些疑惑,建卫营在大周多年来负责抓捕查抄官员。当年在周家和颜家动手的, 除了当地督抚的官兵,上面主导的是建卫营地字号和桥字号的捕手,“建卫营的捕手大部分有点本事,或是高升去刑部和大理寺,或是去军中混点军工走仕途,很少去禁军的,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文书库守卫。”
陈成放低声音:“这位不是,我刚才去调看了他的军籍文书,这位是曾经禁军中皇上亲卫,且在皇上还是太子府时,他就是皇上府中的亲卫。只是那时他还是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 跟在长官身边跑腿打杂,皇上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且因为他长得比较丑陋, 一般也不往主子面前凑,甚至都很少和周围的人交往。也正是因为主子和其他长官不大记得他,所以他的长官后来出事,他侥幸逃脱, 后来主动谋去这偏僻地地方稳稳当当过日子,反而算幸运的。我只是出于好奇,也顺手翻了一下,当年在皇上龙潜府邸的近卫和亲卫,除了个别如今还随在皇上身边的,大部分不是意外,就是流刑,更有像这个守卫的长官一样, 马惊被自己马踩死, 或是跟着使者出使遇上风暴未归,还有冬日不小心落入河面上冰窟的,等等不一。”
新杰当然明白他说的背后意思是指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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