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房间来。 这是对富心淑最大的伤害。
新杰果然去的是依云阁, 富心淑也早就打听清楚这里的头牌花露曾经是新杰在娶那个妖女之前的情人, 上京之中人人皆知。 自从娶了妖女之后就没有去过, 看来如今又死灰复燃。富心淑心里不禁冷笑, 看来少主对那妖女也不是那么专一。还以为他真能洁身自好,真的忍住呢。这才几天,就找了别的女人。富心淑虽然心中凄凉,但是又有了一点期望。既然他需要女人,现在不理她,也许只是反感强迫的婚姻, 也许过一段心情平复了,就好了。她就说嘛,男人哪里有真正干净的。但是那花露也真正可恶, 她还在新婚就来跟她抢男人。
依云阁外,有新杰在玉门的手下把守, 富心淑还不敢直接闯进去, 而且她还有一点点残存的自尊, 还没有到她的底线, 她还做不到玉门的少夫人去艺坊跟人抢丈夫,尽管外人觉得她就是一个妾,但是她却自认是少夫人,不能丢了脸面和架子。
重新整修过,新张的依云阁比过去显得清爽了很多。 没有那么多繁杂的铺排, 多了些清雅的修饰。 花露带着一群姑娘花枝招展地迎接他。虽然人还是过去的人, 而今心境已经大不同。花露仍然在心中爱幕着他, 但是她知道此生都将无缘与他再续。 如果还想有机会能够远远地看着他, 她就必须放手,不能跨越底线。
然周围的人不知, 均以为新杰在蛰伏多日之后, 没有了家里的娇妻, 如今重返欢场。世人不得不感慨男人的薄情。 花露笑靥如花, 敬过新杰酒之后, 便熟络地将他带离众人视线。似乎是二人久不相聚,显得有些急切,无视众人的眼光。这本也是依云阁中众人习惯了的,就连这里的客人都熟知的,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敢招惹花露, 那可是唐三少的禁脔。 不少客人贪婪的眼光盯着花露诱人的背影,感叹着唐三少的幸运。他们在依云阁无论砸多少金子,花露都对他们平平淡淡,以礼相待,卖艺不卖身。可人家三少来了, 这花露是恨不得贴上去,才敬了一杯酒就要去做事, 这是多大的饥荒啊。众人的议论,羡慕,都被花露甩在了身后。
她自己非常清楚,今天的花露, 已经不是过去的花露。 头牌依然是头牌, 但是她的住所已经重新装修, 比过去豪华,比过去优雅, 最重要的是比过去宽大但是有的空间极为隐蔽。 二人进去之后, 虽有下人进去侍候酒菜, 有人进去上过茶, 但是出来的人都答复帷幕低垂, 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不得不使外面的看客好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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