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他管管新杰。
玉振翔十分厌恶地道:“你已经跟他成亲了, 相夫教子是女人的本业, 相夫相夫, 自然是你自己去相助他, 不是像你这么每天打鸡骂狗的。”
一支悠扬的梅花雪从水面飘过, 传至玉振翔和富心淑的耳中。 这清扬静颐的箫声带着演奏者愉悦的心情, 带着夫唱妻随的和谐, 带着自咸阳城中就铸造出的彼此心灵相通, 带着对想以权势为要挟的人的嘲笑向他们飘来。
富心淑现在知道为什么每次少主吹奏此曲的时候, 她都看不见他人。 若是在江南, 他是自己把自己藏起来, 跟远方的妻子共享此曲,而在京城中, 只有当他拥有她的时候, 他才会演奏此曲。 而这首曲子曾在她的新婚之日骗过她, 让她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回房。她突然醒悟,其实那时来访的不止是太子和新野, 而是这个妖女一起到来, 占有了她的丈夫, 毁了她的婚姻。
一曲终了, 仙乐再起时, 已是是琴箫合奏, 这无疑是告诉玉门的人, 少主如今是跟谁在院子里。 这欢娱之音, 不仅轻松, 而且琴箫之间相互追逐嬉戏融合, 将男女主人的心境和缠绵展露无疑。这种肆无忌惮的示威和挑衅, 让富心淑无法承受。 就连玉振翔都觉得有违当初答应富大龙的条约, 太过张扬了一点,刚才即便知道外孙在做什么, 他可以装不知道, 但是如此宣泄得人人皆知,他就不得不出面去干预了。
本来有圣旨做后盾的年轻夫妇, 为了外公的面子, 更是为了状况不明的奶奶, 不得不偃旗息鼓地退步, 承诺把这玉门中空间留给富心淑, 并且新杰白天也会继续到水榭的大书房中办事, 一个玉门所有人都可以出现在他面前的地方, 然而条件是他仍然享有日落之后自己的空间,来去自由, 不得干涉他。好歹玉门也要给皇上一点面子,便将这一条答应下来。在黄昏时分, 新杰带着他的妻子回返青木园。
第二天中午, 这位跟妻子缠绵了一夜的丈夫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慵懒,带着妻子身上的余香, 慢慢坐着车回到了玉门,似乎唯恐天下人不知他昨夜辛劳了一夜, 在玉门大门下车之时还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还不忘回头吩咐赶车来的兴儿, 回转青木园, 去看看厨房有没有把燕窝粥和少奶奶喜欢的点心准备好,等她起来用。 这正午时分还未起床, 丈夫得有多疼爱。
然而一进门,这位少主便转了风格,将身上的所有温馨清扫殆尽, 出奇地冰冷地出现在水榭的书房中, 翻了两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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