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错。看到那丫头倒下去,一时爬不起来,她并未在意,她还一头火,怒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丫头,平时管教你的么么都怎么教的,半夜三更的,你撞尸啊?!”
抬软轿的婆子都是原先的知府府第留下来的,都是会看眼色的势力人。如今莹雪地位不同了, 他们当然就顺着莹雪,不去管跌倒的丫头。倒而是撑伞的婆子, 跟着知府家多年, 主子都是怜老惜贫的,从来不虐待下人。别说这冰天雪地的,就是平常日子, 一个小姑娘天不亮就当值也挺不容易的,何况刚才那么嘭响声挺大,小姑娘摔得挺重,她觉得不忍,赶紧过去看看。正在伸手扶小姑娘起身, 就听莹雪冷冷地说道:“么么,你跑开了, 谁给我打伞挡着雪啊。要是冻着我了, 侍候不了老爷,你负的起责吗?”
她也不等打伞的么么说话, 看着么么扶着那个丫头慢慢站起来,显然死不了,便又接着说:“你是哪个院子当值的, 我这身上的云罗纱可是今天刚刚上身的,现在都被你毁了,得扣你的月钱赔上。”
扶着芳华的婆子此时已经发现跌倒的不是普通丫头, 而是芳华小姐, 刚刚想出声,却被芳华捏了一下手臂,她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芳华小姐说:“你是哪个院儿的主子?还是咱们家来的客人?若是客人, 明儿我禀明了太太,上库房领一匹赔给客人。但这几日府上并未有客人到访啊。若是这府里的主子, 你这话就差了。这府里按照规制,除了太太,其他人都还用不了云罗纱,即便是那两位侍候老爷的刘姑娘和毛姑娘也最好只能选熙纱,她们也从来不敢越过太太的品级去。 如此说来,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娇客,这天不亮的怎会出现在知府大人的府邸。”
虽然头上流着血,脸色有些苍白,在黑夜中显得有几分诡异,她声音清脆,此时又多了一分冷冽,几句话问得莹雪哑口无言。芳华虽然小, 但是平常日子里管理家务,将各种规制学得七七八八,她早已经认出了这个莹雪。虽然她跟太太暗示过几次,这个莹雪并不是总是像在老爷太太面前那么温顺善良, 但是太太总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一心想为老爷收下这个女人。芳华早就看不惯她的矫做,今天不仅撞伤了她,还打了她耳光,让她更看不上这种人。她哪里配得上义父,难保到时候不会引狼入室,做出伤害太太老爷的事。平常这个莹雪还会装一装,今天可能以为主子们都不在,居然如此嚣张,既然如此, 她就要为义父义母挡了这个祸害。
++++++++++++++++++洛阳之行(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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