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 连唐文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还有记录的习惯, 自从跟何艳艳出走之后, 诸事已不堪落笔, 他早已淡忘这种习惯,虽然有一丝尴尬, 但是很快便一闪而过,继续保持冷漠:“都是过去的事, 无所谓了。”
“晚凝想知道, 鼎兴十一年爷爷是否见过我父亲?当时您进京述职, 您记录的是您见到当时吏部周侍郎, 他跟您打招呼的时候曾提到老爷在江南, 但是江南积弊甚久, 不易处治。”
唐文想了一下才说:“哦, 我是见到你父亲周世岩的。 他确实提醒我要让岚儿小心。 所以我才会回来跟碧颜商量, 让碧颜转请玉门协助。”如果不提周世岩,他确实已经忘了眼前这个不讨喜的女人也是出自世家, 且周家祖上是有跟太祖建朝大功的, 跟碧颜的陈家也是世交。而那些人对周家下手... ...
“我爹爹他除了提醒您还有提到别的吗?比如什么人或者事?”
“当时他说吏部在鼎兴十年在江南的各种记录和考评很怪,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但是看着太多巧合。 他后面好像还想说什么, 但是其他人来了, 就没有说了。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 很多年的旧事了, 你怎么突然想着问这个?”
“江南周家的七十条性命和颜家的五条人命也许都源于当初这些旧事。”
提起这事, 唐文有些心塞,眼前这女子不讨喜, 但是也是孤苦飘零之人, 他叹口气:“孩子, 翻出陈年旧事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还是安安心心照顾好新杰, 跟他好好过日子,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谢谢爷爷教诲。 孙媳妇也想, 只是他们并不想让新杰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只是想帮着新杰把这些事了结了, 我们可以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难道这几十年的旧事......”
“您老人家不也是在大治二年碰到的何艳艳?这不是也是陈年往事?心淑是大治三年出生的。 我冒昧地问一句, 您真相信心淑跟您有血缘?”
唐文好歹也是唐家培养多年, 行兵打仗也曾经是一名上将, 自然不笨,只是有些东西他很抵触, 比如现在, 他很是恼怒地责问:“是碧颜让你来的?”
“是, 奶奶昨天告诉我的。 她只是让我来替她传话, 无论有没有心淑, 她都不反对。 她说何艳艳毕竟为您付出了二十年的青春, 又与您相伴十数载, 有个名份也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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