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
有些无关紧要的决策,司礼监直接就批红了。
能放到皇帝面前的,都是张宏认为有必要让皇帝看到的,知道的东西。
“行,那我过去了。”
在夫人帮助下,魏广德已经穿戴好便服,这才迈步出了后院,来到西花厅。
西花厅右边椅子上坐着徐文璧,旁边张吉在那里端茶倒水。
张吉在外面是个“爷”,但是在府里,他就是个管家。
何况面前坐着的,还是当朝超品国公爷,自然服侍的殷勤。
“有劳文璧兄久等,小弟的错。”
魏广德进门就朝徐文璧拱手道。
“哪里哪里,妹夫国事繁忙,倒是我叨扰了。”
徐文璧起身,迎了过来,一阵没有营养的寒暄。
等两人重新坐下后,魏广德才笑道:“我听内人说了,文璧兄是为了西宁侯府之事来的。”
“唉,西宁侯府和我那边关系亲密,那是刚到京城就有频繁走动。
宋世恩也是和我一起打小就玩在一起,他到了我那里,我能不理不睬吗?
这不,打听到消息,我就只能来这一趟,还请妹夫高抬贵手,给陛下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徐文璧简单把两家的关系说了下,也把诉求说了出来。
“其实,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这事儿处理起来也不会太坏。
大不了罚他半年俸禄,禁足半年就是了。
倒是那宋侯爷不会还想着要捞屠隆吧,文璧兄既然到了我这里,想必也是猜到些什么。”
魏广德笑道。
虽然万历皇帝没有表现出来,甚至都没有太多言语,但魏广德和徐文璧都是官场老人,皇帝把事儿丢给他们,多少能想到他的想法。
文官不能结交勋贵,这算是不成文的规定。
整个大明朝,中后期,你几乎看不到有重要文官和勋贵交往的。
魏广德这个,算是特例。
而且,魏广德和其他勋贵往来少,也就是和几个国公有点走动。
但那些有时候是私事儿,但更多还是公事。
毕竟,勋贵就算再不掌权,但很多事儿皇帝还是只信任勋贵,让他们来做。
比如一些仪式,皇帝不想参加,都会安排一个国公代劳。
勋贵在外面,有时候是可以代表皇权的。
“其实要是平日,屠隆这事儿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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