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只能强行咧着嘴，比哭还难看。
她是真没想到秦沐苼能有这样一番好琴技，但要说多亏了她，那是她自己都不信。
这些年秦沐苼在她面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怕是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所耳闻，就算没听说过，就冲着她那个废物的身体资质，在玄灵大陆灵脉资质断优劣的前提下，想想也知道她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所以她表面是在替秦老夫人领赏，实际上却是在把她拎出来，架在众人的视线中烤啊！
可她偏偏还不能责怪她，不然就是自己认了这些年亏待秦沐苼的事实。
秦老夫人再次如坐针毯，心里直接把秦沐苼给骂了个遍。
秦沐苼却只当看不到她眼里的暗怒，对着皇帝再道：“祖母这些年为了培养我，花了不少心思，就连今日都让妹妹这般给我出题，还好我没有丢了她的脸。
祖母很辛苦的。”
软糯的声音，悦耳又好听，可楚析却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不只是他，在场不少人也忍不住低笑起来，不知是该说这秦沐苼聪明呢，还是愚蠢呢。
聪明，是她这说话的技巧实在高超，说秦老夫人辛苦，可实际上却是在诉她无情，连今日这等场面，都纵容其他孙女欺她，还好她自己优秀，没有丢脸。
愚蠢，是因为这乃秦家私事，如今说的人尽皆知，丢的可是秦家人一家子的脸，难道她不在乎吗？
秦沐苼面向着皇帝楚析，自然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她，确实不在乎！
既然秦老夫人敢纵容秦沐汐和秦沐婉给她挖坑，那她就得有自己被拉下去的准备！
何况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无辜，根本看不出来是故意在坏秦老夫人的名声啊！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给秦家老夫人赐赏！”楚析一抬手，随了秦沐苼的愿。
“谢陛下！”秦沐苼又行了谢礼。
秦老夫人在众目睽睽下，也不得不起身谢礼：“老身，谢陛下！”
“秦老夫人免礼，还是亏得你孙女懂事，又有如此高超的琴技，让朕和太后娘娘欣赏到了这般气势磅礴的曲子，日后老夫人可要更加用心培养你这位大孙女才是啊！”楚析看着秦老夫人，语调温和而有力，直接在秦老夫人头上压力一道紧箍咒。
以后，她可不能再怠慢了秦沐苼这个孙女。
“是，谢陛下！”尽管秦老夫人气的想呕血，可却不得不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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