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醒来，这次的早餐只有姜阎和方兰坐在一起。
“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姜阎没有多少胃口，但为了让母亲放心，他装模做样地喝了两口白粥。
“问吧。”
方兰这时候还比较平静，她能记住的事不多，甚至微不足道。
所以，之前的情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还不算太大，只是比较担心姜阎和姜小月的突然失踪罢了。
“这么多年了，既然你知道你身体可能出了问题，那有到医院尝试过治疗吧？”
姜阎知道这或许等于白问，但他也好奇，这些所谓的“职业兽”在面对同类病人时，是如何处理的。
“去了，且去了不少不同的大型医院。”
听到问话，方兰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说道：“但没有一个医院给我治疗。”
“怎么说？”
“他们说很多人都有这种病，犯不着治疗，且无药可救。”
方兰回答，“但我不相信，就一直寻医。然而到了最后，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所有的医院都是这个说法。
后来，官方又给我出了一个证件，说凡是具有这个证件的人，以后都不用来医院进行治疗。
且病情发作后，所犯的事可与精神病等同。
没有办法，我拿到证件后就回家，后来时间久了，也渐渐放弃了。
况且事情和他们说的一样，有很多人像我这样子，会时不时的发作一次。远的不知，附近邻居几年前就有人发作一次。”
那是因为几年前正好有人到了十八岁。
姜阎回想起，这个小区几年前就有一个比他大上四年的邻居，后来也因为无故死去，如今想想，估计是被吃人兽吃了。
这吃人兽倒是好生好奇，在面对猎物时，有时候选择吃掉，有时候嘛，则让猎物变成同类。
“这不就是换种说法骂人是精神病嘛……”
姜阎叹了口气，心中泛起微微波澜，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其实这也不完全坏，比如爸的事，妈你不就可以……”
“不！”
还没来得及说完，方兰就打断姜阎，继续道：“如果真选择逃避，那我就是极其的不负责任，更何况，他还是你爸不是吗？”
姜阎眼瞳微收，眨了一下，随即沉默。
他知道母亲的性子很老实，也很真诚，杀人不认罪这种事她还真干不出来。
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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