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曾一津言语之中的狠意。他沉默了一下,道:“曾经理,假如真的要动手的话,只教训林靖中就行了。至于韦嘉,不管她做错过什么,不管家师临走前多么怒其不争,但她毕竟是家师唯一的孩子,希望手下留情。”
曾一津阴恻恻地一笑:“瞧卢兄你说的,我留什么情?这是你们云水的地盘上嘛,我一个外来户也没什么好动手的。大家都是生意人,哪有那么多妖蛾子事。”
话柄,当然是不会留给别人的,至于怎么做那就是另说了。
看到卢宪民还是有些心中不安,他总算给了个安心话:“放心吧,韦世豪先生也是我们周总的好友故交。他遗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骨肉,我们周总也会视之为自家儿女,肯定保护她的周全。”
“那就好。”卢宪民这才坦然点头。此人确实有个当大师兄的样子,就算韦嘉做得再不好,但至少卢宪民不会动她,毕竟他还不知道韦嘉并非韦世豪的亲生女儿。
曾一津:“至于现在,希望卢兄你发动一下人手,赶紧寻找一下林靖中吧。等到时机合适了,我想跟他见面谈一谈。”
卢宪民点头:“其实一直在盯着他们,但有时候总会跟丢了。放心吧,云水就这么点地方,丢不了。”
曾一津:“另外,大德历年来库存的那些绝当品,该转运的转走,该拍卖变现的就拍卖。”
根本不是他的东西,说拉就拉、说卖就卖,脸皮够厚。
但是就在半小时之后,下面的人正在清点库房什么的,忽然一个管理人员慌慌张张把电话打给了卢宪民——
“大师兄,外面闯进来一大群人!带头的是赵玄机,还有一个叫沈柔的女人!”
卢宪民一惊:“赵玄机来干什么,找茬?”
“不是,他说是……接管!”那人紧张汇报,“他说咱们大德已经被他们买下了,所以要求咱们都马上离开……啊你干嘛……”
结果这人的电话,显然被赵玄机抢了过来。于是赵玄机直接对卢宪民说:“宪民兄你好,我是赵玄机。不知道宪民兄光临我们这小店,招待不周了,来,到一楼咱们喝茶。”
我擦,这就当成自己的地方了。
而卢宪民则惊怒交加——赵玄机敢这么说,那就意味着他估计已经从林靖中和韦嘉手中,将股份买了过去?
完蛋!这几天一直没见到林靖中,还以为这小子像惊恐的土拨鼠一样藏起来了,哪知道竟然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大的事。
“该死!”卢宪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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