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跟相爷说……我嫉妒你得宠,所以在你跟前说了不少我与相爷曾经恩爱的日子……或许……你是吃醋、嫉妒了……所以……”
她顿了顿,眼角一抬,笑道:“相爷恼了。你看,我聪明吧?我这可是……帮了你大忙了!你将来若是上位正宫,可得好生谢我……”
她越说,越是没完没了,予美不愿再听,打断了她:“我问你,我父亲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胡杏儿忽然装起傻来,“什么你父亲的事?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她忽然站了身来,贴近予美的耳畔,幽幽道:“只不过在府中待了太久,比你多了解顾扬灵一点,瞎猜罢了。若是……”
说罢,又退了两步,“若是十七太太查到什么,可与我没什么关系!”
什么叫多了解顾扬灵一点?什么叫瞎猜?她越是这么说,予美越是信了自己的猜测,不禁心口一疼。她不愿被胡杏儿察觉,强装着镇定。
“你昨日说,有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
一提起那事,胡杏儿敛了笑,一时竟也正经了起来,“哦,对!还有一件。但那件事,事关重大口说无凭,得先给你看样东西才成,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被禁足在此,可没法给你拿东西。”
被她这么一说,予美心中更是紧张起来,忙问,“什么东西?”
“在相爷的书房里。”
予美逼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胡杏儿转了一下,坐在石凳上,端起一杯茶来,缓缓道:“挂在一副洛神赋图背后,你自己去看吧。”
予美听了她的话,转身出了春雪苑,直奔书房而去。
顾扬灵的书房本是不许他人进出的,但这时他不在府中,府中众人对予美又有忌惮,便也无人管她。
她顺利便入了书房,按着胡杏儿的提示找到了那副名画,解开名画一看,登时呆愣在那里。
只见一副医女图藏于画作之下,那画中女子,分明就是自己。
再看那落款日期,竟是九月初三!
九月初三,九月初三,九月初三。
那时的她,尚是一个无忧少女,与顾扬灵并无情谊,她那时一心要嫁的人……是青梅竹马的范君为。
为何顾扬灵会画她,为何还藏得这般隐秘?
又为何?六姨太会说事关重大?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突然之间,猛便想起当日,姨娘骂她的话来“是你连累了你爹!”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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