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之后吃饭,外面吃也不带着点,也没说,回来也没带吃的。”
“你自己不会搞自己吃啊,这大活人,难不成我出去还挂你在身上。”徐添明的意思是把赵晓慧形容像小宝宝挂身上背着去哪带着,她不是小孩了。
“哼,都是些合子(合伙的意思),跟电视出千的人一样,赢钱的都是假的!”
“是啊!我输钱就是正常,别人赢钱就不正常。你这思维有问题,打牌十个打牌九个输很正常!”
“正常什么,你总输,就是不正常!”赵晓慧也叨叨。
“别吵了,别吵了,每天吵,烦不烦。”徐玉吐完出来说着。
这是之后听徐梦说起的,徐玉还纳闷“原来自己昏昏糊糊的时候脾气蛮大的”,徐梦笑道,“说得像平时自己没脾气一样。”
然后最逗的是徐玉shang床又说着:“爸妈,我睡了,这下我睡了哈,等会别喊我,也别找我!”
“睡就睡,睡了谁喊你啊!”徐添明不耐烦回着。
“都在一个屋子里,找啥,就这几个人,分不清!”然后,“哈哈”,“嘎嘎”笑着。
“别跟个神经病是的,这,别理她,间歇性的神经病又发了!”弄得徐添明也笑了下。
间歇性神经病,是赵晓慧其中一个外号,因为徐添明觉得赵晓慧有时正常有时又不正常就这样给她起的外号。
“切,你才钟停了!”赵晓慧笑着耸了下徐添明的肩膀。
而钟停了,是赵晓慧的口语,意思是根据徐添明总说她自己脑袋里差几个弦(xian),螺丝钉的,意思是说完好多时候没有头绪,没由来的话,接不上,脑袋里差东西。
而这话不知道怎么的,最后被赵晓慧译为钟停了。
貌似好像有两次徐添明发现家里的的电视机上挂的钟摆忽然不动了,没电还是啥的,记得是电池接触不良,然后动了两下那后面的电池,给电池翻了几个身子,好了。
但是好了没多久又坏了。
再翻身也不顶用,最后换的新电池。
于是那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二班的赵晓慧二班精神又散发出来了!
哈哈,二班的二班精神是无处在滴,所以随时随地可以爆发她的小宇宙。
于是呢,就有了徐添明的那句“你就像那钟摆,就这样停了,你的脑子呢,就是这个钟啊,得我拨一拨,扭一扭,搞啥螺蛳啥的系上,衔接了哈,才正常吧,不然就是停了的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