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事,他心里都揪着不放,很久都不会忘记。
好像心结一样的没有解开。
这样累积着,思量着,包括前一多星期时庄雅点醉酒和醉语,他是心里找不到其他可能的怀疑对象,但是总觉得,是不是庄雅伪装得太好,破绽没有露出来,所以暂且没有别的发现呢?
越是没有问题,越是隐隐感觉有问题咿呀火锅,像个黑*洞,应寒初总想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庄雅有什么秘密他是不知道的。
就犹如,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应寒初有些气得牙痒痒。
没会,应寒初吃得差不多了,还是拿着羊肉串吃吃,然后边吃边问着“那人呢,说好的人呢?”
“谁?”应母面部改色问着。
“装什么糊涂,说好的,那庄雅呢,人呢,不给我还回来?”应寒初有些不满意说着“怎么等着躲猫猫呢!”
应母舒口气道,“你想具体知道,你问她啊,问我*干*什么?我说了,你又不信,干嘛问我?”
“这话?……人是你弄走的,弄回来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弄走,怎么弄回来!”应寒初有些不高兴手指点着桌子说着。
“哼,你当是个物品,放着,然后再拿回来,哪有那么容易?!”应母苦笑着答着。
“你说你一天天的,这样有意思吗?当妈的都是这样,阻碍孩子的健康身心,一定要破坏感情,不破坏,不棒打鸳鸯,就不痛快?怎么非得看着别人都形单影只,就痛快了,你和爸点事我不想问,但是你不能自己不痛快就不想孩子能够幸福吧?”应寒初一口吃着一个羊肉串,干脆着说着“我看你就见不得别人好,一定要别人都哭丧着脸就觉得正常了!”
应寒初的话语很简单,他印象里,父母因工作总是分开两地,然后见面也总吵架的,所以他总感觉自己疯妈妈不希望自己好,所以才严苛要求自己,并且把自己谈了多年的女友小文,活生生的拆散了。
这件事,他心里一直记得,也记恨着。
“孩子,怎么越说越不明白了,我会不希望你好,我和你爸……”
“得,不用解释这个,怎么情况自己了解就行了,我现在不是问或者想知道你和爸的事情,只是想知道庄雅的情况,还有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下次不要这样干涉我的感情了,我的人生自由和选择权,可以不?可以不?”应寒初说得有些歇斯底里,但是对于这边吃饭的这时候,人多,倒是把声音给盖住了。
现在是学生下课后吃饭的高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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