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悲戚。
附近一批刚从青阳镇过来打前站的修仙者听到这一声悲号,不由得皱眉:“什么动静?哪个宗门师兄遇难了?”
“不清楚,好像到南麓来的师兄就衍宗何匡一个”,有人回道。
同门笑道:“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何匡那人爱死不死,不死是个祸害,死了倒是值得庆祝。”
“听之前下山的衍宗道友说,何匡发现了一株稀世罕见的草妖,此行就是为了捉它”,有知情者说道。
“草妖?听我三师兄说,他之前在遗迹见过,要是捉到了能卖不少钱呢”
带队的师兄想了想,有了掺和一脚的心思:“既然是值钱的宝物,那就不能让衍宗拿了,大伙跟我过去瞧瞧!”
一众修仙者仗着自家现在人多势众,也不畏惧何匡,纷纷热络着心思往悲号声附近赶去。不过,当他们到达小山谷时,却发现已经有不下一百余人在他们之前到了这里。
带队师兄斜眼笑着招呼身旁一队修仙者:“北宗的道友?怎么你们也来掺和了?”
北宗师兄怒目相视:“什么意思,你们明宗来得,我们北宗来不得?”
带队师兄赶紧摆摆手,一副赔罪模样,笑嘻嘻道:“没这么说,但有这么一个意思。”
“明宗的!找死!”,北宗师兄一声大吼。
明宗与北宗两批人立即剑拔弩张,惹得四周修仙者纷纷侧目过来拉架,不过拉架的人也没怀好心思,一边劝,一边说你宗不如他宗,是男人就该忍下等等之类的话语。
沧州十宗之间的嫌隙由来已经百年,其实一开始根本没有大仇,甚至还亲如一家人,怪就怪都缩在一个地盘上,不出问题也迟早要出问题。
“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逮住草妖,或者怎么对付衍宗何匡吧,咱们先不要乱起来”,百余人里面有地位不低的人开始撮合各方。
当即有人应承:“师兄说得对极了,草妖没得跑,事情节点就出在衍宗何匡身上,大伙要像个主意摆平他,不然又白忙活一场。”
“可惜,我家师兄还在山下陪着掌门”
“谁家不一样?等师兄们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师兄们能敌得过衍宗高鸣?一样得怂。”
“那怎么办?干看着?”
“老子才不呢”,这人笑了一声,提剑挥手,带着自家师弟就往山上冲了过去。
“妈的!想吃独食?门也没有。”
“草妖是老子明宗的!都给老子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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