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
谷骞看着他错愕的表情,长叹道:“不错,就是那位白公子,是为父当年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为父早已经走火入魔而死!”
“所以爹告诉我这件事,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不要在对清然抱有不该有的幻想。”谷羲辰脑子里,如走马灯般,有许许多多过往和曲清然相处的画面闪过。
他就像是丢了魂一般,跌跌撞撞走到门口。
谷骞还从未见到过自己的儿子,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于心不忍。
可是亏欠恩公的是一条命的恩情,他不能让儿子跟恩公去抢女人!
而且作为过来人强烈的直觉,能够肯定谷羲辰这一场感情,注定要落空。
他看到曲清然的第一眼,就确定不是自己儿子能够掌控住的女子。
那双暗红色的明亮眼瞳里,隐隐透出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聪慧,是仿佛能够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强势气魄。
他缓缓走到谷羲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还年轻,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多适合你的,何必执着于飞蛾扑火。”
良久。
谷羲辰抓着门框的手,缓缓松开。
“爹,我明白了。”说罢,离开了书房。
谷骞还想要开导他几句,但还是没有喊住他。
只吩咐手下的人,最近这几天,看好谷羲辰,别让他出什么事。
-
一连三天,曲清然以闭关为由,好不容易在识海里和小千想出了另外一个解除‘相思弦’的法子。
她刚从识海中抽离,就听到门外有争执的声音。
推开门,发现苍北淮都要和星屿打起来了,一把将两个人分开。
“自己人打自己人,你们吃饱了太空没事干?”呵斥完。
苍北淮神色无奈道:“抱歉小妹,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只能找你。”
星屿轻哼:“都说了我们姑娘和谷少主只是朋友,就算想不开酗酒,也该是隔壁那个玉鼎宗未过门的夫人去劝,怎么就非要找我们姑娘呢。”
“谷羲辰酗酒?”曲清然扑哧笑出声来。
“是真的,天天喝的烂醉如泥,谁去劝酒,就乱打人,跟疯了一样,管都管不住。”苍北淮这三天里,前前后后去了十几次。
每一次都被打出来。
怕伤到谷羲辰,自己身上都添了不少新伤。
“就连谷宗主也去过,用缚灵锁把羲辰捆住,可他就开始自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