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也没回来过,这女人也是个胆大心细的,居然悄悄出了镇子一路查,在桥头镇十里外的林子里发现了男人的尸体。
男人的手里握着一块布角,正是王飞虎当时穿的衣服的布料,这女人知道自己势单力孤,斗不过王家,家里还有二子一女,她不能再跟着出事。
所以这事就压在了心里,连尸体都没敢移动,从那后,女人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只求以后有机会报仇,女人没想过找外力,而是拼命供儿子读书,想让儿子以后弄个官身,然后再报仇。
今天看到秦子轩,再看看秦子轩身后的随从,知道机会来了,不用等那么久,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藏着一块小碎布,上面还沾着泥巴。
女人把证据举过头顶,求秦子轩做主,秦子轩没接,倒是旁边的亲兵接过,秦子轩丢了一个字,“查!”
然后又看向四周,问道:“你们谁还有冤,今天我一并帮你们处理喽。”
“哟,谁这么大口气啊,在我桥头镇,谁敢这么嚣张。”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秦子轩回头看去,跪在毛驴前的妇人快速说道:“那是王飞虎的岳父,也是桥头镇的亭长桃林,如果不是他撑腰,王飞虎一家也不敢这么嚣张霸道。”
呵呵,秦子轩收回视线冷笑,一个亭长就嚣张成这样,比前世那些官员嚣张太多,这才是一个亭长啊,那他这个王爷要嚣张成什么样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呢?
这是一大问题,秦子轩拧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只叹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从叼丝变成高富帅,还是改不了贫穷的想象力,秦子轩叹息。
李涵一听相公叹息,赶紧关心,秦子轩低头附耳这么一说,李涵笑了,还以为什么问题呢,原来如此啊,同样小声跟秦子轩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嚣张。”
“嗯,有道理!”秦子轩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还是媳妇聪明,怎么嚣张何必纠结,重点是自己随心所欲的活着,这才是真嚣张。
秦子轩一指桃林,喝道:“掌嘴。”
“相公,掌嘴太轻,拔了他的舌头,让他再说大话。”李涵在旁边出主意,只叹相公太善良,给他嚣张的资本也不会运用。
“太血腥了,要不捏他眼皮。”秦子轩道,想到了小时候被老师捏眼皮的岁月,他是生在一个可以体罚学生的时代,所以上学除了挨打,还有一个体罚,就是捏眼皮。
老师捏着学生的上眼皮,提起老高,然后再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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