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防,清理身体的事情就交给了她和春花。
夏亭小心翼翼地揭开衣服,看见伤口和衣物都已经结痂在一块,只能用剪刀或者温水软化的时候,她心就颤抖着。春花本想着她来给大娘清理,但夏亭拒绝了。她想要自己去做这事儿。
这时候,仿佛受伤的是她。
夏亭的动作很轻,很柔,因为大娘真的很孱弱,似乎是易碎的陶瓷,一碰就碎。
大娘是为了他们的生活,才出去干活,是因为他们……
一盆血水、两盆、三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人是可以流那么多血的。
顾瑀看见夏亭走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飘忽,仿佛没有灵魂。他心中一痛,上前轻轻抱在怀里,希望自己能给她温暖。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吓到她了。他让她承受了这些可怕的事情。
“没事的,娘会好好的,我们也会好好的。别怕,有我们……”顾瑀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这种行为放在古代其实是非常亲密的,但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露出不适的眼神。春花担心的眼神投射在夏亭那,她现在比较担心夏亭呢。
在生死面前,在权贵面前,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虽然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但她的心态一直没变,还是跟现代的时候一样,以为只要自己勤恳地工作就可以过活。
殊不知,上面一个态度就可以置他们于死地。
夏亭的思想浑浑噩噩,她不知道大夫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春花二圆他们什么时候走了,只是感觉眼前的颜色变暗了。
“小亭子,娘没事了。你先吃饭好吗?”
嗯,那么温柔,是二哥的声音吧。但是她好累呢。
“阿亭,我们进去吃点饭好不好?”
嗯,身上好像有点温暖,是大哥给她添衣了吗?她好想跟大哥说句让他不要担心,嘴巴张开,好像没有声音?
“你一直在这里要死要活也没用,这不是你!你就这样就被打败了吗?原来你是这么窝囊的,以前是高看你了。呵!”
呵什么呵!这个贱嘴巴子,除了那个贱男人还有谁?
你知道她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她以前是怎么活的,她是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一个个离开自己的,他懂什么!有什么资格!
夏亭这瞬间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不要命似的滑落,除了压抑的哽咽声,还有那嘶哑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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