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仔细看,会发现,这名男子便是凤幽的车夫,脸上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没散去,看上去有些可怜,又有点狰狞。
那躺在贵妃椅上的慵懒男子,便是凤幽了。
凤幽捞了捞里面的肉,问道:“这是什么?”
“回少爷,是兔肉。”
“嗤。”凤幽顿时失去了兴趣,索性扔下了勺子,擦了擦手绢,重新躺回椅子上,双眼享受地闭起来,鼻子里还间或哼出了楼下的曲子。
半晌,他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果然是山野汉子,就这样的货色也敢给冶吃,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车夫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内心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果然,下一刻,凤幽炮火对准他:“不是让你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怎么到现在还有时间搞这搞那的?过得也太安逸了吧?”语气虽然没怎么样,但长期在他身边的车夫早已知他家少爷脾气就像天气
,说变就变,这语气听起来没啥,实际上饱含着对他的不满。
车夫立刻跪了下来,道:“请少爷责罚!今天下午那女人没出来过一次,我还没找到机会下手。请少爷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好好表现的。”
凤幽不说话,等到车夫的双脚已经麻痹没有了知觉,额头间是冷汗的时候,才听到“特赦”的声音:“退下吧。”
车夫拖着两条没有任何知觉的腿走路,不敢有一丝狼狈的体现。刚才,就只是少爷的一点点小惩罚而已,如果接下来的事情再不做好,他就要……如此一想,车夫的眼神变得坚定,透露出一丝邪恶的神思。
夏亭这些天一直觉得很奇怪,她只要走出去,不管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比如说,她在街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后面来一辆牛车,竟然会把她前面的摊子撞得稀巴烂,她自己毫发无损。大家都说她幸运值满满的。
她去为大哥抓药的时候,她买的那份药刚好是最后一份,后面的客人也刚好需要这一味药,她还是很幸运。
只是,渐渐的,这“幸运”变质了,对他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大伙儿从一开始的赞扬,变成后面的诋毁她的名声,什么“扫把星”之类的,更有一种说法是,她的好运气,都是靠吸取他人的运气而得来的。
后面,如果夏亭在的地方,很多人都会避开。有的甚至不卖她东西……
夏亭觉得,她被狠狠地针对了。而且,这事情的背后,绝对有人在操纵,一只很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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