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开门,看见那羸弱的人儿的那刹那,秋冶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了。看到他那可怜样,到嘴边的责备的话都咽了下去,但是,他还是要给夏亭一个交代。
进屋那刹那,一股冲鼻的霉味就疯狂地涌进鼻子,秋冶不适地吸了吸鼻子,给凤幽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这些天做的事。”
听见他这么说,凤幽第一感觉就是逃跑。
秋冶抓住了他,不让他有逃避的机会:“但不管怎样,你还是我弟弟,只要你去认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你不
觉得我很脏吗?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吗?”他很卑微,从小时候,他就只有秋冶愿意陪他度过那段黑暗的日子。
秋冶觉得他又病得不轻了,原本变得好多了的,最近又开始这样。
“我们永远是兄弟,你别想那么多。”
凤幽听到这,终于笑了起来,乖乖地坐了下来。秋冶见他愿意配合了,也把夏亭叫了进来。
夏亭进来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的,没有跟他们两个对视一眼。
“县官的花名册,是在你手上吗?”秋冶切入正题。
凤幽眼神闪过害怕,小声道:“嗯,我让人送走了。”
秋冶哀叹了一声,抚着额头,一脸无奈。
凤幽偷看了秋冶一眼,双手搅动着道:“她不配和你在一起,冶,能和你在一起的,非池中之物,你注定是不平凡的。”他在为冶把关啊,为什么他总是不懂呢?
秋冶心中一阵无力,他明白凤幽执拗的性格,但这些年越演越烈。
“我们之间毫无可能,她有夫君了。再说,我从来把她当朋友,小幽,人生并不只是跟那些对自己有用的人玩的,这样子毫无乐趣。你也一样,除了我,你应该有更多的朋友。”秋冶试图开导他,之前因为自己对夏亭的上心,让他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他应该早些解释的。
凤幽像触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有朋友!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你,我也不可以!”
夏亭在旁边听着两人旁若无人般地说着这些,特别是里面的一大配角是她,只觉得尴尬无比。更无辜的是,她从头到尾对秋冶毫无非分之想,莫名背了锅。
“你的世界里干嘛只有秋冶啊,你不可以是为了自己而生活的么?”听到凤幽那些偏激病态的话,她真的忍不住了。
这样子,说好听的是为秋冶着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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