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了。
临别前一晚,他们早早地就熄了灯躺床上了,夏亭久久没睡着,她听着隔壁床的动静,两兄弟俨然也没睡着。
为了避免伤感,夏亭说了明天不去送别,今晚上该嘱咐的该叮咛的都说尽了,他们分别的时间,已经在倒计时了。她不想明天的时候,是哭着送他们走的,她希望,他们见到的,是她最开心最灿烂的时候。
夏亭睡意很浓,但她强撑着不闭上眼睛。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听见了起床的动静,夏亭身子一晚上没动过,竟僵硬
得没有知觉。
夏亭以为他们都走了的时候,突然房门又被打开,她连忙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熟睡。
她感觉到有人接近,就在自己床边,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都要被听见了。
夏亭不知道她的很差劲,看着她的眼睫毛抖动个不停,顾霖叹了口气,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轻柔道:“我走啦。照顾好自己。如果可以,我会找人传信回来的。”
等人走后,夏亭眼泪忍不住了,闭着眼睛,眼泪不知从何处渗漏了出来,湿了脸颊。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将呜咽声埋在里边。
明明,她以前不是这么矫情的人啊,怎么就那么脆弱了呢?
殊不知,顾霖离开后的她这一切小举动,都被站在窗边的顾看得一清二楚, 他抓在墙上的手把墙灰抓了下来,心疼地看着小女人,他静静地把亲手制作的小银簪放在窗口上,又如来时般,悄然离开。
从她拒绝的那刻起,他就失去了光明正大和她相处的资格,包括示好。
日子仿佛没有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地运行着,只是,田野里更多地出现了女人,河畔上捣衣的妇女们,也失去了往常朝气活力的笑声,脸上挤出来的笑容都显得惨淡无光。
自从找到员工打理镇上的麻辣烫店之后,她就很少去镇上了。
刚好两兄弟不在,她刚好可以把他们的床铺洗了晒干,去去菌,缝缝补补,将里面的棉花拍松,到时候睡觉也比较舒服,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不过,她这些天又在准备着干粮,她还把家里一直鸡给宰了,准备煲鸡汤。她打算这两天都动身去看看两兄弟。说好的传信回来,到今天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实在让人着急。
既然有“特权”通道可走,她不妨也走个吧。反正,也是那搞事精害他们成这样的。
拿着满满的热鸡汤,带上满满一袋干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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