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亭这小菜鸟初上任,身边两个大男人,自己也尴尬,自己心又有鬼,总出错个不停。
幸好,对方是个有耐性的。
“不是这根,这个用过了不能继续用,放到一边去吧,从针包里掏出另外一根一模一样的。”汉林先生看着夏亭手上递过来的针没有接,进而解释道。
在此过程中,二哥鼻腔中又开始流血。
夏亭快速换过来后,看到二哥的情形,不禁疑问道:“不是说尼
师的丹药挺有效的?为什么二哥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如果没有汉林先生的帮助,只怕悬。
汉林先生在忙隙中看了她一眼,微笑时又一针扎了进去:“这丹药功效太强了,如果循序渐进吃的话,顾兄不会有任何问题,子蛊也会慢慢在体内死亡,随着排泄排出体外。顾兄现在的情况呢,就像是……”汉林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像是遇到了难题,半晌才回答,“就像是一个病弱之人,突然吃了大补之物,身体受不了了。也可以说,那丹药呢,就好像是一个战士,挥舞着长矛去刺杀子蛊,子蛊在战士面前就是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被绞碎剩下残渣,现如今毒液在体内徘徊,正在找突破口排出来。”
可以说,为了照顾夏亭,汉林先生说得很真切形象了。
“汉林先生,你看!”说话的时候,先生的手一直没有停过,夏亭突然就看见二哥胸口上黑红的丝线突然胀大鼓了起来,从喉咙扩散到腹部底,像一条黑虫纵横穿过二哥整个身体。
细看下,那丝线中的黑色流动着,像是若干条虫子在体内挣扎蠕动。
“噢,没事。”汉林先生瞥了一眼,继续他的施针,“体内残留的子蛊被排动了。我们的方法奏效了。”
夏亭心刚定下来,悄咪咪地擦擦额头上的汗,就听到令她崩溃的话:“待会儿子蛊就会从顾兄嘴中排出来,出来的时候尚且有毒液影响,你从我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个陶瓮,放在顾兄面前,我提醒的时候记得接住。”
“哈?虫子吗?”蠕动的?密密麻麻白白嫩嫩还带着黑色金丝的?一想到那画面,夏亭抱着陶瓮踌躇不前。
她生平,最害怕蠕动的软体类动物,还有一切长得不可爱的动物。
“对,过来。”这时候,汉林先生的绅士风度完完全全消失,没有体会到夏亭的难堪。
夏亭从对方专注的眼神中看出了狂热和迷离。
完了,这就是遇上了所谓的疯狂天才吧?他之前的矜持,都是骗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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