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粮草送过去,转眼县官大人就已经宣扬开了,现在放眼整个春江镇,没几个不认识咱们夫人了。”说这话的时候,连夏亭都感觉到了平叔的自豪感。
顾却高兴不起来,刚怀疑平叔有问题,亭子就因为捐献出粮草而扬名了,万一出了事,藏也藏不住了。
“平叔,这还得多谢你。内人能有如此成就,你才是真正的好人。亭子不过是碰巧才得如此功名,实际上,
这功劳的确该你得。”可不是嘛?地是他的,种也是他种的,找伙计帮忙,也是他找的。夏亭就付了那么两百两, 偶尔去看个那么一两次……什么实事没做过。
平叔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要不是夫人出手相助,就没有我今天了。”
“此话怎讲?”顾眼神眯了眯,藏住里面的情绪。
顾话一出,平叔像刚反应过来对方动机不对,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做的事,眼神有些慌乱,很快又强作镇定,“噢,夫人没有跟你讲。”
“内人从不是乱嚼舌根之人。”
听到顾这话,在里面听着的夏亭耳朵一红,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二哥倒说得那个叫肯定。
“那段时间我家里出了些问题急用钱,幸亏夫人及时给予了帮助,还让我留了下来,我才得以有一条生路。”
夏亭暗自点点头,没错,当时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有人跟我说,王顺德当时有派人找你要,多少钱都愿意,但你拒绝了?”顾直直地看着平叔。
平叔脸色一白,“是的,王顺德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放心把地儿交给他。”
“但是你急需钱。”顾摆出最核心致命的问题。
“夫人给的已经够了。这么多年,我家也还有些积蓄,加上这些,足够了。”
顾靠后椅背在了椅子上,右手轻拿着茶杯把玩,嘴角依旧带着淡然的笑。
夏亭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看来是到了关键时候了。能不能套着话,就看二哥了。
“足够?你儿子天天泡在赌坊里,只怕是远远不够的。你儿子的德行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可不会轻易罢手的,上瘾的事,戒掉……需要多大的毅力。你会不为自己,为你儿子留条后路?”
顾每说一句,平叔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顾笑了笑,悠然地啖了口茶。
夏亭在里面不知所以然,又不敢乱动,烦恼地挠乱了头发。
“没有找到辩解之词,那就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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